從酒柜里拿了三個杯子,然后又拿了一瓶酒,斟記之后,喬紅波來到郝大元的面前,“郝書記,飯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辛苦?!焙麓笤鲁鰞蓚€字來,對黃大江說道,“咱們邊吃邊聊?!?
來到餐桌旁各自落座之后,郝大元瞥了一眼酒杯,隨即將酒杯拿到了一旁,“我不喝酒的?!?
我靠,他居然不喝酒!
喬紅波頓時,有種鐵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我想以已之長比彼之短,沒有想到,他壓根就不接招,這可該怎么辦?
黃大江的眼珠動了動,目光落在喬紅波的臉上,心中暗忖,你小子究竟怎么得罪郝書記了呀?
郝大元剛來江北的接風(fēng)宴上,他可是喝了三杯酒的。
反倒是在自已的家里,居然不喝酒了,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郝大元對你有意見呢!
“郝書記,我這小表弟人不壞,就是個莽撞的性格?!秉S大江笑瞇瞇地解釋道。
“嗯,我認(rèn)可。”郝大元抓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下筷子之后,他的目光落在喬紅波的身上,“你們兩個可以喝嘛?!?
喬紅波聞聽此,立刻端起酒杯來,對郝大元說道,“感謝郝書記……?!?
“等會兒!”郝大元擺了擺手,“我跟你不過有個一面之緣,為什么要感謝我?”
想跟我套近乎的人多著呢,雖然你是姚剛的女婿,但姚剛可沒有對我說過,讓我給你提供什么幫助之類的話。
“我……。”喬紅波目光轉(zhuǎn)向黃大江。
黃大江立刻低下頭,佯裝找老鼠的樣子。
你怎么得罪了郝大元,你就自已解釋清楚,關(guān)我什么事兒……。
郝大元那么刻薄的人,我可不想因為你而得罪他。
“我感覺!”喬紅波見黃大江不肯幫忙,于是心一橫,開啟了強行發(fā)揮的模式,“能夠認(rèn)識郝書記,是我的榮幸,上一次遇到您,在談話語之中,您流露出來的認(rèn)真讓人,認(rèn)真讓事的態(tài)度,讓我非常的欽佩,對我有很大的感觸?!?
“也別硬捧?!焙麓笤袅艘幌旅济?。
喬紅波一怔,心中暗想,上一次見他的時侯,他不是這種態(tài)度呀!
“我干了!”喬紅波說著,端起酒杯來,將記記一杯酒一飲而盡。
郝大元面無表情,甚至連面前的茶杯都沒有動。
喬紅波見狀,抓起酒瓶來,又給自已倒了一杯,笑瞇瞇地說道,“這第二杯酒,我敬上蒼
。”
“敬什么玩意兒?”黃大江眉頭一皺。
他第一次聽說,敬上蒼這個詞兒。
“我敬老天爺,讓我遇到了郝書記,讓我混沌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標(biāo)和方向?!眴碳t波說完,一揚脖子,再次將一杯酒喝掉。
“第三杯酒,我敬大地?!眴碳t波說著,抓起酒瓶子來,又給自已倒酒。
黃大江心中暗忖,你他媽瘋了吧!
人家郝大元是江北市的一把手,來我家吃飯是給我面子,你他媽發(fā)什么瘋呀?
“嘿,差不多得啦?!秉S大江提醒道。
然而,郝大元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喬紅波這家伙,狡猾的很,我倒要看看,我一直不接招,你小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想到大地,讓我不由得感慨不已?!眴碳t波端著酒杯,看向白花花的天花板,“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
郝大元的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模樣。
而黃大江則一頭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