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跟這具身體完全斷開了聯(lián)系。
他感受不到四肢,感受不到自己的腦袋,甚至連自己的心臟,他都感受不到。
似乎這幾枚神奇的銀針落下去后,他已經(jīng)完全跟肉身分離……
“你……”
血人艱難的張著唇。
斗篷人卻沒再搭理他,而是捏著一枚金燦燦的針,凝視著血人。
那陰霾的斗篷下,是一張蒼白且痛苦的臉。
他似乎在做思想斗爭。
“你……你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發(fā)了血咒的,你不能殺我……”
血人愈發(fā)覺得不妙,癲狂嘶喊。
但他此刻根本不能動彈,就像一灘爛肉。
“我說了,我沒打算殺你?!?
斗篷人沙啞道:“但是,我要成為你?!?
“成為我?”
血人懵了。
“大會的力量,并非那般容易抗衡,可如果我擁有了天魔的力量,或許……能夠顛覆大會。”
“什么?”
血人猛然驚覺,想起了斗篷人先前所說的話。
“你……你是想掠奪我的力量?”
血人察覺到了斗篷人的意圖,聲嘶力竭的喊:“你不能……這力量是我的,你不能掠奪,不能!”
他竭力掙扎。
但卻無濟于事。
斗篷人深吸了口氣,陰霾蒼白的臉上突然掠過一抹堅毅,再不做遲疑,徑直將那金燦燦的針刺向血人。
“不!”
血人咆哮。
身軀突然釋放出無盡的血氣,宛如泄氣的皮球,朝四周吹襲。
斗篷人緩緩站起身,將頭上的兜帽翻下,漠然的盯著血人,隨后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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