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狂,我就要表現(xiàn)的比他更狂,看他還能多有底氣,多么無法無天。他要現(xiàn)在就敢動我,那我立馬瞅準(zhǔn)了他一個人抓,于是,我話音剛落,便暗自捏緊了拳頭,眼睛跟只獵豹一樣炯炯有神的盯著他,準(zhǔn)備隨時出擊。
欒宇被我一激,再也無法隱藏心中的那股怒意了,他準(zhǔn)備威,但卻被一旁反應(yīng)過來的小玥給及時攔住了,她本來還一直沉浸在詫異中,但見欒宇怒,她估計又擔(dān)心把事情鬧大,所以趕緊制止欒宇,可欒宇已經(jīng)怒火中燒了,哪里會聽她的。
而,就在欒宇準(zhǔn)備飆之際,學(xué)校的保安忽然沖進了人群,還很大聲的喊著,誰在鬧事。
我身后的陶婉馨見了保安,就跟看到救星一樣,她立馬抓著我,說,咱們快跑。
看來,小表妹還是那么的單純天真,她并不知道欒宇和保安之間的潛在關(guān)系,沖進來的保安一看到欒宇,馬上就變了一副臉色,輕聲問他怎么回事。
欒宇淡然的回著:“有個校外的流氓,跑咱們學(xué)校來打了我兄弟和我表弟!”
保安一聽,立馬不干了,問道:“哪個,我們幫你處理!”
欒宇一擺手,狂妄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說完,他立馬指著我,大吼道:“兄弟們,給我干死他!”
瞬間,欒宇身后那群躍躍欲試的兄弟,全部沖向了我,而我,早已伺機而動,正準(zhǔn)備擒了欒宇這個王八頭。
可忽然,摩托車的轟鳴聲徹響在了喧囂的夜空中,一群飛車黨像一陣疾風(fēng)一樣,飛快的沖向了人群,嚇的圍觀群眾四下亂串,把欒宇的兄弟都給沖散了。
等所有人緩過神來,才看到,有二十多輛摩托車,在我的身旁停了下來,一群鐵骨錚錚的年輕人,集體從摩托跳了下來,狗蛋在第一時間閃到我身邊,咧著嘴對我道:“天哥,你果然在這,我就猜到你一回來準(zhǔn)惹事了,特意帶兄弟跑過來耍耍!”
我微微一笑,道:“算你聰明!”
我這二十多個剛從軍營特訓(xùn)回來的兄弟,一看就氣勢非凡,頓時,我這邊的檔次就提升了許多。
欒宇一眼就認(rèn)識我的兄弟,他看到我們所有人都霸氣的回歸了,氣的臉都紅了,而那群保安,卻還當(dāng)自己是維護正義的勇士,他們中的一個突然走上前,質(zhì)問我道:“請問你們是哪兒的,這是學(xué)校,不準(zhǔn)鬧事!”
狗蛋立即沖到我的前面,狠狠的盯著那保安,大吼道:“滾!”一個字,帶著唾沫星子,噴了保安一臉。
保安正欲開口,想飆,但狗蛋的飛腿已經(jīng)迅的踹向了他,把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一腳就給弄飛了。
連保安都敢打,我們這群人的狂妄,直接震懾了現(xiàn)場所有人,連欒宇,都徹底變臉了,他十分清楚,他的兄弟,都只是學(xué)生,雖然人數(shù)挺多,但跟我們的戰(zhàn)斗力,一看就差了幾萬截。
從來都很囂張的欒宇,這一刻也突然蔫了,我看到他那種想飆又隱忍著不敢的憋屈樣,心里真是無限的暢快,這是我憋屈了這么久的第一次,響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蛄艘淮嗡哪槨?
不過,顯然,這還遠遠不夠,于是,我立即大步向前,走到欒宇近前,狠狠的盯著他,此刻,在我眼里,滿滿的都是恨和憤。
小玥見狀,立刻上前,勸阻我道:“葛天,不要亂來!”
看的出來,這個和事佬,還是為我好,怕我又搞出事。
我抿了下嘴,帶著點笑意對她說道:“小玥,看在你幾次三番為我解圍的份上,我好心勸你一句,離開他吧,有錢有勢的人多的是,沒必要吊死在這顆樹上,他的人品實在不行,而且,我為他算了一卦,他會短命!”
小玥一時被我堵的沒聲了,只睜著一雙大眼,莫名的看著我。
而欒宇,已經(jīng)氣成了一條瘋狗,他沖過來就對我吼道:“你tm的說什么?”
對于一向把自己當(dāng)成天的欒宇來說,或許任何一刻,他都改不了狂妄的本質(zhì),即使有一時的理智,知道必須隱忍,他也憋不了多久,該憤怒時,他依然敢囂張的憤怒。
當(dāng)然,或許是我的話太狂太傷人,以至于欒宇的兄弟,甚至連旁觀者,都開始指責(zé)我,叫我不要太目中無人,到時候會有我好果子吃。
總歸,我是聽出來了,不管我多么狂,在他們眼里,我就是那個變態(tài),而欒宇,不管他處于怎么樣的弱勢,在那些人眼里,他依然是天之驕子。這些不怕死的正義之士,甚至都聯(lián)合起來用語攻擊我,想把我這個外來狂人轟出學(xué)校。
只是,當(dāng)我抬起頭,朝聲音的來源處瞪過去時,那些指責(zé)我的罵聲立即就停止了,很多人都移過視線,不敢與我噴火的眼對視。
我沒有多和他們計較,只迅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欒宇,盯著他,然后,一字一句的,大聲對他道:“欒宇,當(dāng)初,你找些地痞流氓欺負(fù)小玥然后你自己演繹英雄救美的把戲,我可以不管。你污蔑我嫁禍我,讓我變成了人們口中的變態(tài)偷窺狂,我也可以不顧。但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這筆賬,你,必須償還!”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