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兩字,清晰的傳入了紫衣男子的耳里,他波瀾不驚的臉再次起了些微變化,但緊接著,他的嘴角就微微翹起,顯得滿不在意,隨即,他一邊將書插入書柜中,一邊輕聲道:“哦,是嗎?他好像沒那個能力吧,是不是有什么人幫他!”
顯然,對于這事,紫衣男子并不重視,他只是稍微有點好奇,不過,白老人的態(tài)度卻截然相反,他早就想將葛天除之而后快,即便所有人都認(rèn)為葛天是廢物,是扶不起的爛泥,但在白老人看來,只有徹底的除掉這個廢物,才能不留后患。筆ΩΔΔ趣閣ww『w.『biquwu.cc
而今,他又得知,葛天解決了老將王立群,甚至把那個城市的窩都給端了,這更引起了白老人的重視了,他越覺得,葛天留下,就是禍害,就是對組織的威脅,于是,白老人面向紫衣男子,一臉鄭重,十分嚴(yán)肅道:“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幫他,但主人,葛天留不得啊,他現(xiàn)在公然和組織作對,將來的威脅會越來越大,必須盡快除去呀!”
雖然白老人的話聽起來十分有道理,但紫衣男子卻無心采納,他只是冷冰冰的吩咐道:“憑他一個人是成不了氣候的,你先去查查,誰在幫他!”
白老人略帶焦急的眼眸里開始現(xiàn)出了不可思議,他想不通,為什么葛天這樣明目張膽反擊組織,主人還對他留情,作為忠實的老仆人,他寧可冒犯主人,也要堅持勸下去,于是,他繼續(xù)對紫衣男子鄭重道:“主人,葛天...”
但,他的話還沒開始說,紫衣男子就自顧的大步離開了書房,最后只丟給了白老人一句話:“做好你該做的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
金碧輝煌夜總會辦公室,我和雷神,山鷹,暴龍四人,正圍坐一張桌,品著紅酒。
雷神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看了許久,他才忽然出聲道:“殺人什么感覺?”
我輕輕抿了口紅酒,豪氣道:“痛快!”
這兩個字,確實道出了我此刻的心聲,在開槍前,我還有十萬個顧慮,百萬個不敢,心中無限糾結(jié),可是當(dāng)我扣動扳機(jī)之后,看到王老板的尸體倒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猛然覺,殺人,原來并沒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相反,還有一種上帝主宰人命運的快感。
也許,我本就冷血,只是這么多年來,因為經(jīng)歷太多的情感波折,讓我變得多愁善感,以至于我整個人就沒有那股子向前沖的猛勁,我總是在被動狀態(tài),被人逼入絕境之后才會反抗,從未主動去出擊,這一次,雷神引得我踏出了勇氣的第一步,讓我感覺自己突然不一樣了,骨子里的勁都變強(qiáng)硬了。
也許,這,就是人生,要想絕對成長,就必須跨過某種障礙,不管前路多么兇險,我只要敢闖,敢拼,說不定就能走出荊棘,迎來光明。
現(xiàn)在的我,變的更不懼怕組織了,原來,殺人,也不過如此,那么,往后要殺組織的人,我更不會眨一下眼,它要和我作對,我必將它鏟平。
而雷神,聽到我的回答,再看到我的眼神,他都樂了,好像很欣慰的樣子,他微瞇著眼,盯著我,道:“好,小伙子有前途,這樣才對嘛,以后我們面臨的危險更深,不能再仁慈了,你應(yīng)該懂得,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該狠了!”雷神的話,就如烈酒,灌入身體,讓我感覺更加的刺激,我身上的那股子狠勁,也不由的散了出來,心中的仇恨,也越來越深刻,我干脆端起杯子,一口干了里面的酒,并紅著眼沖雷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一杯又一杯下肚之后,我們又開始聊起了接下來的打算。
我把我早前的計劃告訴了雷神,說我下一步,準(zhǔn)備去省城。對于這點,雷神也沒有異議,畢竟,雖然組織的總部在京城,但我們現(xiàn)在實力還不穩(wěn)定,一下子闖到京城去,只會變成人家嘴里的魚肉,隨時有可能被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對于黑夜組織,我們連它的巢穴在哪都搞不清楚,所以絕對不可以盲目沖動,再怎么樣,省城我還是熟悉的,我們必須先在省城打下基礎(chǔ),穩(wěn)固勢力,然后慢慢摸清組織的底細(xì),至少,我要把周忻瑾那個混蛋給挖出來,眼前的目標(biāo),就是先對付他。
雷神也說,去省城是明智之舉,他覺得,那里算是組織重點駐扎的地方,其中存在組織很大的勢力,要想把組織徹底扳倒,拿下省城是必須要進(jìn)行的。他還告訴我,在省城,他也有老朋友,即便人家想找他,也只有在省城會合,現(xiàn)在的這個小城市,只有他一個人,人家也不會找到這里來。所以,經(jīng)過商定,我們最終決定,挺進(jìn)省城。
聊完,喝完,我們幾個,就全部去了山鷹的大別墅,直接入睡。
第二天,我起的比較早,雷神那老頑童則繼續(xù)補(bǔ)著他的覺,沒特別的事,我們也懶得打擾他。我直接按照計劃,帶著兄弟們,去把王老板的那些產(chǎn)業(yè)一一收復(fù)了。
王老板沒了,他的手下瞬間群龍無,他們就是一盤散沙,我手底下的山鷹和暴龍兩員大將,輕易就搞定了這些殘兵蟹將,最終,他們的結(jié)果只有兩個,跑的跑,投降的投降,王老板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如今,整個城市,已然成了我葛天的天下。
誰都知道,我放出的三天豪,兌現(xiàn)了,我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統(tǒng)一了全市,于是,我的大名,就如旋風(fēng)般,頓時席卷了整座城,我的名聲,早已蓋過了當(dāng)初,所以,即便很多人心里清楚,王老板的死和我有關(guān),但也沒誰找我麻煩,畢竟,一般的人不敢惹我,而全市的地下勢力被我統(tǒng)一了,這對市領(lǐng)導(dǎo)也算是一件好事,他們以后都不用為黑勢力的斗毆而煩惱了,所以對王老板的死,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當(dāng)然,雖然我在這城市名聲大噪,雖然我在這的勢力如日中天,但我心里十分清楚,這一步,只是我成功的第一步,離目標(biāo),我還差的很遠(yuǎn),和神秘莫測的黑夜組織相比,我依舊渺小,因此,我必須做到,勝不驕敗不餒,無論我走到什么樣的高度,我都應(yīng)該保持著本心與初衷,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走。
想著在幾年前,我剛?cè)脒@個城市的時候,那樣落魄,那樣的無助,但最終,我還是靠著自己的本心,堅持了下來,現(xiàn)實再殘酷,都沒有把我打敗。我相信,到今天,黑夜組織就算多恐怖,都打敗不了我。
不過,縱使萬種豪情在心中,但也難掩最深處的那點失落,這失落,是自心底的,或者說,我還忘不了那個她,現(xiàn)在,我的名聲在這個城市已經(jīng)響遍千家萬戶了,那么,陶婉馨必定已經(jīng)知道我人在這里了,但,她一次都沒有找過我,看來,我們真的要永遠(yuǎn)隔海相望了,我對她的絲絲牽掛,也只能埋藏于心中。如今,我的前路依然兇險,我的敵人依然恐怖,我沒法清凈的去享受愛情,更不能再被感情絆住手腳,我一定要更加的冷漠,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