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東西可以治百病,看來,老管家說的沒錯,它真的能把我父親給治好,這下,我的心里更是歡喜,而,對于面紗女孩,我也甚是感激,我都不知道再說什么,只對著她,重重點了點頭,以示明白。
面紗女孩也輕點了下頭,繼而,她沒再開口,只靜靜的站著。就這樣,我們兩人,相互之間,都保持著沉默。這樣的場面,有點尷尬,似乎,在無聲的拉開我與面紗女孩的距離。
過了好一會兒,棒棒糖女孩終于回來了,我看到,她的手里拎著一個帆布袋子,不用說,里面裝的,肯定就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看到這東西,我的心跳都不由的加了,感覺越來越緊張。
這時,面紗女孩已經(jīng)從棒棒糖女孩手中接過了這帆布袋,但,她并沒有立即給我,而是再次叮囑我道:“林楓,這件東西,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本就該交到你的手中,如你所,現(xiàn)在,你也的確有能力據(jù)有它,只是,我提醒你一句,這件東西,只是給你的,不是給其他任何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夠把它泄露出去?!?
果然,面紗女孩對這東西如此看重,就是怕我把這東西隨意的給別人用掉了,但,我的父親不是別人,他是我的至親,用在他身上,還能救活他的命,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可惜,只會慶幸。而,面紗女孩或許不會這么看,得虧我剛才沒有說出我是拿這東西救父的,要不然,面紗女孩肯定不會給我。
現(xiàn)在,東西都快到手了,我更要謹慎了,于是,我立即跟面紗女孩保證,我絕對會好好保管,不讓任何人知道。
面紗女孩聽到這話,才緩緩的把東西從帆布袋子里拿了出來,我看到,她拿出的,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古樸的紫檀木盒子,光是這盒子,就看起來十分的古樸又珍貴,我下意識的就伸出了手,準(zhǔn)備接過它。
但,面紗女孩還是沒有給我,她又一次無比鄭重的對我道了句:“切記,一定不要給別人?!?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迫不及待的從面紗女孩手中拿過了盒子,但不知,是這盒子里的東西太過于重要的緣故,還是我的心理作用,在接過盒子的這瞬,我的心,突然突突直跳了起來。
而這時,面紗女孩又對我道了句,“記住我的話?!?
說完,她倏然轉(zhuǎn)身,徑直離去,而棒棒糖女孩,再次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即也跟著離開。
看著她們的背影,我突然有種慌神的感覺,我這樣做,是不是真的有點過分了?不過,為了父親的安危,撒一撒謊,也未嘗不可,眼下,最緊要的事情,是去救治我的父親。
于是,在面紗女孩和棒棒糖女孩的身形徹底消失在我的視野之際,我立刻轉(zhuǎn)身,抱著盒子,快步的向林家莊園折返。
很快,我就跑到了父親所在的病房,當(dāng)下,我驅(qū)散了病房內(nèi)的所有人,只留下了我最信任的管家。
確定外面沒人之后,我立馬就迫不及待的把盒子給打開,而,盒子一開,頓時,我就傻眼了。
這個盒子里,裝的東西,居然是一朵蓮花,它的花葉呈白色,花葉中間呈紫色,一看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蓮花,因為,它看起來非常的鮮艷,就跟剛剛采摘下來的一樣,嬌嫩欲滴。
而且,盒子一開,整個房間內(nèi),都充滿著一種優(yōu)雅的芬芳,聞到它,我的精神都不由的一震,倍感神清氣爽,而且,它還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感覺,剎那之間,整個病房里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神奇的東西,它作為一種植物,竟然可以在盒子里保存的如此完好,一點都沒有萎靡的跡象,難怪,黑夜組織和小玥父親要煞費心機的去得到它,或許,它真的是世間奇物。
一時間,我的神情都有點恍惚,而,一旁的管家直接就兩眼光了,他忍不住驚嘆道:“家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天山雪蓮,而且,這一定是極為珍貴的天山雪蓮,很有可能產(chǎn)自天山圣地。一般的雪蓮花,就是很珍貴的藥材,而天山雪蓮,更是被譽為“百草之王”,真是天不負我們啊,老爺,有救了?!?
聽到管家的話,我猛地一顫,當(dāng)即便從晃神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了過來,太好了,父親真的有救了,我恨不得馬上就用它救醒父親,只是,這天山雪蓮,如此珍貴,定然不同于一般藥材的服用之法,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給父親服用,而,老管家閱歷深厚,他對母親留給我的這東西又比較了解,于是,我趕忙問他道:“管家,雪蓮已經(jīng)弄到了,我該怎么用它救父親?”
聞,老管家凝起神,微微頷道:“家主,我早年曾在一本書上看過相關(guān)的記載,這天山雪蓮,不僅藥效強大,就連服用之法,也是繁瑣之至,如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把這樣的良藥給浪費,而,天山雪蓮,只是一道主藥引子,其中,還有許多的輔藥,要相互調(diào)理、配合,才是正確的使用之法。”
我聽完,頓時覺得頭皮有點麻,忍不住就喃喃道:“這么麻煩?”
老管家點點頭,道:“嗯,不過,家主,你把天山雪蓮給我,我去調(diào)藥方,保證能把老爺給救回來!”
對老管家,我一向都是信任的,他跟隨我林家三代,忠心對待我爺爺和我父親,他肯定也很急著救活我的父親。
但是,面紗女孩再三叮囑我,不要把這東西輕易給別人,要是直接給父親服用,我肯定毫不遲疑,但,現(xiàn)在突然要脫手給老管家,我還是有點猶豫。
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的老管家,看我踟躕了,他一向溫和的眼神,突然間變了,我心一驚,還來不及反應(yīng),老管家已經(jīng)倏然出手,度極快。
只一瞬,我就感覺到,我的脖子一麻,似乎是被什么針給刺中了,頓時,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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