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
池綰看著耀武揚(yáng)威的解差,眼中盡是怒意。
“不過都是些跳梁小丑,莫要因他們傷了自己?!?
定王妃神色漠然,似乎并不意外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王爺被冠上那么一個罪名,這些人,可不就拼命作踐了。”
“母妃,定王爺為了所有百姓,常年在關(guān)外拼殺?!?
“若是知道保護(hù)的是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豈不是……”
池綰輕咬紅唇,怪不得蕭夜晟會成為大反派。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恐怕所做之事,比蕭夜晟還要瘋狂。
這么想著,她不由得看向自己這個便宜夫君。
實(shí)在很難想到。這家伙失蹤的那三年,都經(jīng)歷了什么。
現(xiàn)在的他,完全像個白紙一般,眼神清澈,不染任何塵埃。
“天下百姓那么多,并不都是是非不分之人?!?
“旁的不說,起碼咱們出城的時候,那些百姓可沒有拿什么爛菜葉、臭雞蛋啥的招呼咱們?!?
額,這倒也是。
原以為是bug,如今看來,是那些百姓都不傻。
嘶~
要這么說的話……
池綰雙眼微瞇,突然明白某個家伙為什么聽信讒,一定要定王府一家的命了。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定王爺戰(zhàn)功赫赫,又是兩朝老臣,況且與太上皇關(guān)系匪淺。
(嗯,書中劇情是這么介紹的。)
所以,當(dāng)今這才明知是誣陷,也任由事情如此發(fā)展下去了。
怪不得之前定王妃,會說出那等豪壯語。
“他們不過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