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梁妙香,田紅軍的愛人”
柳俊就微微蹙眉。
這兩天他比較忙,還沒來得及去詢問梁妙香的情況,不料這人就找上門來了。
“有什么事,進(jìn)去說吧。”
柳俊舉步向賓館里面走去。
“不行,就在這里說不把話說清楚了,你哪也不能去”
梁妙香似乎是豁出去了,雙手張開,攔住了柳俊的去路。
柳俊停住腳步,仔細(xì)打量了她一下。
這女人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五官端正,只是十分憔悴,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嘴巴上起了許多血泡,臉上露出非常倔強(qiáng)的神情,狠狠盯著柳俊,似乎隨時可能撲過來咬他一口。整個精神狀態(tài),都處于一種極度的不穩(wěn)定和危險的狀態(tài)。
“梁妙香,如果要是想解決問題,就進(jìn)去說,有理講理,我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處理結(jié)果。如果你要鬧事,賓館有保安人員,你鬧不起來的。而且,你要為你的兩個小孩想一想”
柳俊淡淡說道,聲音很平靜。
梁妙香就是一怔。
“還不讓開”
王亞站到柳俊身邊,逼視著梁妙香,大聲喝道
“就你這么告狀,剛才要是撞死了,就是白死,你知不知道”
王亞本不是多話的人,只是剛才情形太過驚險,若不是車子就要到達(dá)賓館門廳,他早早減了速,這么緊急的情況,還真剎不住車,沒準(zhǔn)就出事故了。因此王亞也是十分惱火。
“死就死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梁妙香叫道。
“你死了,兩個小孩怎么辦”
柳俊又問道。
“”
柳俊繼續(xù)舉步向前,繞過她張開的雙手,走向賓館。
“跟我來吧”
梁妙香這時沒了脾氣,只得乖乖跟在柳俊身后,走進(jìn)了賓館大門。
通常情況下,王亞送柳俊到賓館,就會自行開車回去。次曰一早再來接他。晚上柳俊一般不用車,如果有事外出,也是自己開車去。
不過現(xiàn)在王亞卻跟了進(jìn)來。
他只是話不多,人極聰慧,知道梁妙香情緒很不穩(wěn)定,這種情形下,不能讓柳縣長單獨(dú)面對她,萬一出點什么事情,連個證人都沒有。
“坐吧王亞,給梁大姐倒杯水來。”
“好的?!?
柳俊當(dāng)中在沙發(fā)上落座,梁妙香卻不坐,就這么站在柳俊面前,依舊狠狠地盯著他。
柳俊蹙了蹙眉頭,說道:“梁妙香,我跟你說過了,你要是想解決問題,就好好說。這個態(tài)度,對你沒什么好處?!?
梁妙香就默不作聲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了。
“你說”
柳俊望著梁妙香說道。
“我就問你,為什么開除我的公職田紅軍犯了罪,為什么牽連我”
梁妙香嘶啞著嗓子問道。
“第一,你有沒有犯罪,不是我說了算,是法院說了算。第二,開除你的公職,也不是我做的決定,是縣工商局的領(lǐng)導(dǎo)做的決定”
柳俊淡淡說道。
“哼你推得倒干凈。他們還不都是為了拍你的馬屁法院說我是從犯,我不過就幫著田紅軍收了兩回東西,我也不知道里面是錢啊兩口子,我給他收點東西有什么錯”
梁妙香怒氣沖沖地說道。
柳俊冷冷道:“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法院就是這么判的,判決書就是法律依據(jù)。你如果有什么困難,需要我解決,就說出來,我酌情考慮。如果是要撒潑,對不起,寧北縣是有法律管制的,你這樣是自討苦吃有事說事吧”
梁妙香臉上神色又變得很尖利,狠狠盯著柳俊,柳俊毫不在意,也不給她盯回去,就是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喝茶,眉毛都不曾揚(yáng)起半點。
看得出來,梁妙香很是激動,好幾次想要站起身來,終于還是忍住了。
“那好吧,就說房子的事”
對恃良久,梁妙香氣勢終于萎了,低聲說道。
“單位那套房改房,是當(dāng)初我們掏了錢買下來的,是我和田紅軍的正常工資收入買的,為什么也要沒收明擺著就是欺負(fù)人嘛”
柳俊沉思了一下,說道:“房子,可以不沒收”
“真的”
柳俊點點頭。
“那,那我現(xiàn)在沒有工作,兩個小孩要上學(xué),負(fù)擔(dān)不起啊”
不知不覺間,梁妙香的語氣柔和了很多,還帶著點求懇的意味了。
“你的公職,是肯定不能恢復(fù)的了。不過,我可以給工商局打個招呼,讓你在單位先做著臨時工。畢竟你以前也是在那里上班的,工作比較熟悉。”
柳俊說道。
梁妙香怔愣了一陣,忽然站起身來,朝柳俊鞠了一躬。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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