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說這個了,慢慢就會好起來的,我努力多吃一點吧……小俊,你們這次來香港,打算怎么弄?”
談起正經(jīng)事,小青就從柳俊懷里掙脫下來,坐在沙發(fā)上,說道。
柳俊笑了笑,說道:“要看索羅斯他們怎么弄了?!?
小青扁了扁嘴,不屑地道:“他要是頭腦清醒的話,就不會來的?!?
黃妙琪也笑道:“是啊,俊少,我估計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兩位的辭,就已經(jīng)明白表示態(tài)度了。雖然盛業(yè)基金也是投機(jī)基金,和其他所有基金一樣,盈利是最大的目的。但在保護(hù)港幣的立場上,卻與其他基金的態(tài)度是迥異的。
嚴(yán)格說起來,盛業(yè)投資在香港并沒有多少實業(yè),打擊港幣,對盛業(yè)基金不利影響不大。比較而,盛業(yè)基金能夠獲得更多的好處。
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香港畢竟是盛業(yè)發(fā)祥的“福地”,小青在香港一住十余年,早對這片土地有了感情,自不至于為了一些金錢,干出嚴(yán)重?fù)p害香港整體利益的事情。
柳俊微笑道:“我倒是希望他能來!”
小青嬌嗔道:“你呀,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嘻嘻,他要是真敢來,咱們痛打他一頓,叫他灰溜溜滾回老家去……這也要算你的成績吧?”
柳俊參加專家組來到香港的目的,自然早就在電話里和小青說過的。為此,小青很振奮。倒不僅僅是能馬上再次與愛郎會面,最主要的是小青覺得自己這個龐大的金融帝國,沒有成為柳俊的負(fù)累,反而能夠給予愛郎一定的幫助,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以前,小青來擔(dān)心自己在金融市場上過于風(fēng)光耀眼,會影響到愛郎的前程。
柳俊笑道:“算你的成績。你要是把他痛打一頓趕回去,說不定一號首長都會親自接見你的?!?
“那敢情好,我就在首長面前講你的壞話,叫他把你撤了!”
小青咯咯嬌笑,忽然“哎呦”一聲輕喚,伸手摸著肚子,秀眉微蹙。
“怎么啦?”
柳俊忙關(guān)心地問道。
“怎么啦?你兒子踢我!這小壞蛋,這么小就知道欺負(fù)媽媽了……”
小青又白了他一眼,隨即眉花眼笑的。
“你怎么就知道是兒子不是女兒?你做過檢查了?這么小,應(yīng)該還分辨不出男女吧?”柳書記一迭聲地動問,將腦袋貼上小青的肚子,笑瞇瞇地說道:“我來聽聽,看我兒子會不會和我說話……”
小青就開心地笑,輕輕撫摸著愛郎的頭頸,俏臉上滿是愛憐之意。
見了這般溫馨場景,黃妙琪微微一笑,知道自己不合適再待下去了,悄悄轉(zhuǎn)身出了客廳,吩咐工作人員誰都不要進(jìn)去打擾俊少和總裁。
這兩位都是大忙人,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
“小俊,我去做過檢查,醫(yī)生說,孩子太小,暫時還分不清男女呢……”
小青有些不滿地說道。
“是男是女都沒關(guān)系,只要胎位正常,小寶寶發(fā)育健康就好了。咱倆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會很出色的……”
柳俊知道小青想要給他生個兒子,便安慰道。
生男生女這樣的事情,可由不得自己做主。關(guān)鍵小青也不算太年輕了,柳俊擔(dān)心她一心想要生兒子,萬一懷的是女兒,不免做出什么愚蠢的舉動,風(fēng)險就太大了。
“嗯……我還是喜歡兒子。你想啊,要是等他長大了,肯定和你一樣帥,一樣能干,那我就放心了……”
小青滿懷憧憬地說道,眼神有點迷離。小青骨子里頭,還是深受傳統(tǒng)文化的影響,總覺得千億家財,自然是要傳給兒子的。不然,白白便宜了不相干的“臭小子”,想想都生氣!
柳俊就吻了她一下,笑著調(diào)侃道:“你個小封建!”
小青不依地扭了扭身子,撒嬌道:“還不是為了你老柳家著想?我呀,就是個管家婆!現(xiàn)在給你管著這份家當(dāng),等有了兒子,就是為兒子管著這份家當(dāng)!”
柳俊不由失笑:“好啊,兒子都還沒出生,就沒我什么事了,你也太喜新厭舊了吧?”
小青嘻嘻一笑,促狹地道:“都是跟你學(xu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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