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還未坐下的孫冬晴身子猛地僵了下,臉上憤恨的表情都有瞬間滯凝。
她怎么……怎么聽到村子里有名長舌婦喻大嘴的聲音。
“怎地?還不敢回頭看在左鄰右里一眼?也是,做了虧心事,等著判刑,哪敢再向以前那個(gè)趾高氣揚(yáng),鼻孔朝天看著我們這些打赤腳的老百姓呢。”
熟悉的刺耳聲音清清楚楚傳來,孫冬晴扭頭看過去,看到水口村的村民來了好幾個(gè),整個(gè)都呆了。
連……連村里都知道盈盈的事了,那以后……以后讓盈盈怎么回村?
她家盈盈怎么這么命苦啊,碰到全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沒有一個(gè)站出來幫幫她的,全是一群小人。
孫冬晴心里怒氣沖沖,嘴里苦到塞了像塞了一把黃蓮。
“監(jiān)獄里的日子不太好過吧,瞧瞧,人都瘦了一大圈呢,嘖嘖嘖,以前胖到跟豬一樣,走起路胸前兩對跟麻布袋一樣晃來晃去,這會兒瘦下來可算沒有以前那么礙眼了?!?
說話的正是以前捧著自己的喻大嘴,以前一幅處處討好自己的可笑嘴臉,如今呢!這個(gè)賤婦都敢來踩自己的臉了。
聽著這些下作的話,氣狠了的孫冬晴胸口急劇起伏,臉色青的白的紫的轉(zhuǎn)個(gè)不停,精彩至極。
狠地瞪的一眼,干裂的嘴剛張合少許,咒罵的話都沖到了嗓子眼里,法警冰冷的聲音傳來,“孫冬晴,坐下。”
冰冷嚴(yán)肅的聲音提醒了孫冬晴,讓她又一次不得不恨恨著閉嘴。
“報(bào)應(yīng)啊,孫冬晴,你也有今天呢,真是報(bào)應(yīng),哈哈哈爾……”喻大嘴低低說著,低低笑著,語里充滿了看戲的味道,讓孫冬晴恨到暗中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