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傷的?
低垂眼簾的夏今淵回答,“用自己手指頭摳出來的傷。”用自己手指,硬生生地在肋下?lián)溉?,把植入皮下組織的衛(wèi)星追蹤器摳出來。
這是他這位未來岳父的狠,為了身上的資料,為了自己的身份,強忍劇痛,硬是用自己的指甲硬生生的摳出一個血窟窿出為。
他的回答讓其余三個科學家大駭,那位徐姓科學家牙關(guān)咬到顫,過了良久,他壓仰著聲音里悲傷,輕聲道:“老傅,你……這是,唉……”
何苦呢?為了拖延行程,何苦自己傷害自己呢?
傅總工程師并沒有對對同行的科學家告知自己身上安裝有衛(wèi)星追蹤器,當時,他聽到外面有人說要檢查他的身體,當時的情況根本來不急多想,沒有銳器,只能出此辦法。
警戒的葉簡聽到夏今淵說自己父親身上的傷……是用手指摳的,臉色驟變中,猛地扭了頭,肩膀便抵住了墻面。
反應(yīng)過激,動作又過猛,肩胛骨下面便傳來鉆心般的劇痛。
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她問夏今淵,“是不是很嚴重?感染了嗎?需不需要縫合處理?”用自己的手指頭摳進肉里,再把植入的追蹤器取出來,這是需要何等的勇氣。
“沒事,一點皮肉傷,回國養(yǎng)幾天就好了?!备悼偣こ處煵⒉辉谝猓彩菑呐诨鹄镒哌^的人,更血腥的場面都親自見過,自己這點傷比起……比起已經(jīng)犧牲的警衛(wèi),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