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著,便聽到極為熟悉的聲音從樹葉青郁的樹后傳來。
“爺爺、奶奶,您倆老怎么一會兒走哪么遠(yuǎn)了?”秦修小跑著追過來,見到同樣晨走的傅老先生,已經(jīng)很有禮貌,恭敬問候了,“傅爺爺,早上好。”
“小秦啊,什么時候來了丹桂園?哈哈哈,是不是又來丹桂園逃避相親了?”傅老先生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玉樹臨風(fēng)的年輕人,秦家這個后代,不錯,人中龍鳳大有出息。
秦修面對面老先生的打趣也不感到窘意,雅爾一笑,回答,“您說對了,確實是被我****怕了,無處可逃只能逃到丹桂園,請爺爺、奶奶出面了?!?
“總是要結(jié)婚的,有什么可逃呢。多看看也好,你父母替你把關(guān),總歸不會害你?!鼻啬棠炭粗约腋吒叽蟠螅槐砣瞬牡膶O子,無奈的口吻里更多的是寵溺,沿著道路散發(fā)的她對老先生道:“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樣,老拿婚姻是什么墳?zāi)箒碚f話,讓我聽著心里都慌?!?
三位老人與秦修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葉簡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透過虬結(jié)伸展的樹枝,只能隱約看見有幾道身影掠過。
秦修,還真的秦修。
葉簡沒有下去打招呼,她回傅家的事暫時還沒有公開,爺爺這邊也一直沒有要對外說,可見是得了大哥的吩咐。
她聽出是秦修的聲音,在關(guān)系沒有公開之間,還是不要露面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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