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為自己正明身份的夏中校還真走了過去,前面辦理登機(jī)的工作人員聲音甜美道:“下一位?!?
下一位不是別人,正是走在前面的兩位爸爸。
夏總司令側(cè)身禮讓,“你們先,我這邊比你們晚半個小時登機(jī)。”
“好,等回京后再同您敘舊?!备蛋诌€是挺尊重夏總司令,一是軍銜,二是年長,于情于理都應(yīng)尊重。
葉簡便看到已經(jīng)邁步的男人身子一僵,哪怕夏總司令先辦理登記手續(xù),她覺得他也一定會抓住這幾分鐘向告訴爸爸他與她的關(guān)系。
可夏總司令禮讓,傅爸便走了過去,同時還回頭向葉簡招手,示意女兒一道過去辦理。
這會兒傅爸也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行李箱不知什么時候在到了夏今淵的手里,而這位年輕人已經(jīng)很有風(fēng)度的把他的行李箱一直拉到他面前,并沒有直接還給女兒。
“辛苦了,謝謝?!泵鎸ε畠喊祽俚膶ο?,心情復(fù)雜的傅爸面帶微笑接過行李箱,目光再次微微從夏今淵臉上滑過,微地頷首同葉簡一道辦理登機(jī)手續(xù)。
倆父女走開,留在原地的倆父子低低說話了。
夏今淵一臉的痛心疾首,“爸,我剛才都要過來向我岳父坦白了,就差那么幾秒,您便把我的機(jī)會給禮讓了出去。
“坦白?你別怕嚇到你岳父?小伙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給你未來岳父一個沖緩才成。想坦白我自然支持,但不是今天?!毕目偹玖畈⒉挥X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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