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微微瞇了瞇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轉身,對自己的戰(zhàn)友道:“剛才他們的眼神很欠捧,既然之前的假想敵成為現實,兄弟幾個就別講客氣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抓住機會給他們幾個教訓,教教他們如何做人吧。”
“謙虛可是做人的基本,他們似乎忘記了,我們如果有機會,不介意教教他們。”
忍,可不是夏今淵的風格,他能忍常人所忍,會審時奪勢,等候時機,再到一擊斃命。
他的忍,會是給敵人致命一擊的忍,沒有到最適合的機會,他會一直忍著。
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可怕,因為你永遠無法猜透他心里到底怎么樣,他也不會讓人猜透他接下來會有什么動靜。
真正的男人能穩(wěn)如泰山,也能洶涌似黃河之水,可以摧毀萬物。
貫來面無表情的黎堇年筆直而站,等夏今淵說完后,他才淡道:“掉以輕心是他們最大敗筆,也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不著急,欠下的債總是需要還的。”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六點,所有戰(zhàn)友不再因sfs特種邊防軍的輕視而影響自己的心情,這樣的眼神確實會讓人不舒服,但還沒有不舒服到影響到接下來的行程。
半個小時過后,一架直升機滑過機場滑道,隨著升降機的拉起,很快直升機開始上升最后平穩(wěn)飛機。
直升機上面有了詳細的對抗項目,同時還列出極其苛刻的比賽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