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開了暖氣,秦修脫去西裝,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口扎了少許,手腕微露;衣擺扎緊黑色皮帶束出求線條性感的精瘦腰身,隨著他擺碗擺筷,腰部繃緊,更顯腰線極性感。
而那雙修手的雙手將所有菜都一一往上桌后,習(xí)慣性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擦完后,他無意抬眸,便看到站在餐桌邊未坐下的葉簡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秦修不由哂笑起來。
看來他是被自己熟門熟路給嚇到了。
“讀書的時候我每周五、周六兩晚準(zhǔn)時踩點過來,暑假的時候同樣如此,一周最少有三餐會到傅爺爺家里來。”
“廚房里擺了什么東西,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還偷喝過傅叔泡的藥酒?!?
夾了碟醬菜過來的傅叔正好聽到這兒,接了話打趣,“那藥酒里泡了一條蛇,他偷酒的時候沒有留意,倒酒的時候那蛇一并流出來,他啊,嚇到直接把我泡的蛇藥全開打翻?!?
“你看他現(xiàn)在的模樣,每每看到他出現(xiàn)在電視里,我都忍不住想笑呢?!?
見餐桌上都擺好自己剛才所有熱好的菜,見怪不怪的傅爸又道:“在老規(guī)矩,吃完洗碗?!?
“好,辛苦傅叔了?!鼻匦拮聛?,已經(jīng)托了碗,并且舉了筷,當(dāng)真……一點都不客氣,更別說見外。
又得知秦修一樁糗事的葉簡把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笑太明顯,等會被坐對面的秦修看出來自己笑話他就不好。
的確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