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告訴她,我們中方學(xué)員遵守比賽的每一項(xiàng)規(guī)則,所以,不存在扣分現(xiàn)象?!蹦抗庥行鲆獾睦栎滥陹吡四欠N不依不饒,一味只想贏半點(diǎn)都輸不起的韓方女學(xué)員,“她現(xiàn)在還不服氣的話,站出來和葉簡再交流交流,交流到她服氣為止?!?
道理沒有辦法講清楚,那拳頭呢?如果拳頭能把道理講清楚,那就用拳頭。
和葉簡交流,再借劉恩娜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黎堇年又對這會兒一身氣息收斂,又變得不怎么起眼的葉簡道:“你幫田沁過去,他們那邊還有什么疑問,就讓他們站出來一個一個和你交流?!?
這個交流自然不是語上面的交流,而是拳腳功夫上面的交流了。
他到是對自己很有信心,萬一到時候韓國島學(xué)員真的一個一個和她交流呢?一對十五,能不能勝出另說,僅這么比劃也很累啊!
明天還有比賽呢。
“他們不敢和你一個一個對打,放心?!崩栎滥晔沁@么向葉簡解釋,“還有,你想不想讓他們失去比賽資格?”
……
葉簡眨了眨眼睛,這個么,有考慮過。
但真讓他們失去比賽資格,不能在賽場上面碾壓他們,好像有點(diǎn)可惜哦。
不過么,失去比賽資格會讓韓島國學(xué)員更丟臉,而且都不是小范圍丟臉,都丟到國際上面了。
“你的意思呢?”不太確認(rèn)的葉簡壓低嗓子詢問,“要?還是不要?”
“不到黃河不死心,你說呢?”俊顏淡淡的年輕教官不是正面回答的正面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葉簡偏偏秒懂,“剛才我已經(jīng)有田沁說了,就看韓島國那邊的學(xué)員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