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瑾嚇到,想著事的夏總司令也好生嚇了一跳,沉道:“以瑾,我是三舅?!?
燈“啪”地一聲打開,小臉慘白慘白周以瑾眼里余驚未褪看著自己親舅,牙關抖著:“三舅,你把我嚇到魂都沒有了!我還以為又被綁了!”
“外面一堆人守著你,還怕被綁?誰能綁走你?”揉揉被尖叫給刺痛的太陽穴,夏總司令還想詢問她哪里不舒服,周以瑾已經(jīng)急急開口了,“三舅,你見了六嫂沒有?六嫂是不是回來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也在醫(yī)院里?”
一連串問下來,夏總司令不由失笑,這丫頭分明比小葉還要長兩歲,六嫂六嫂……喊著倒也順溜。
“你六嫂沒事,和你同一個醫(yī)院,舅舅剛剛看了她,都好都好,你照顧好自己就成?!?
周以瑾一聽,這才重重倒回床上,方才聊著自己的事。
未了,低低抽泣的她對夏總司令道:“三舅,我覺得我永遠都成像六嫂那樣的女兵,也做不到像六嫂那樣因為我一句話,一點都不害怕就過來救我?!?
“三舅,我是不是很自利?六嫂能不要命能救我,可我無數(shù)次問過自己可以不可做到,答應永遠只有一個,我做不到,我真的倒不到?!?
看來這里面心理陰影最重的不是小葉,而是侄女以瑾了。
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夏總司令慈祥道:“你這傻姑娘怎么能這么想呢,你和你六嫂職責都不一樣,自然一切都不一樣了?!?
“人性自私為天性,再說,你是自私,你是懂得自我保護。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六嫂遇到危險,你會不會找人救她?會不會怕被人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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