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的視線流連過房間,她將房間的擺設一點一點記住,將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所有遺物都已經整好,界時將會送往軍部再一一歸檔。
葉簡留下陳校長用過的衣架,她到時候會這個衣架撐起她畢業(yè)以后到部隊里的軍裝,告訴陳叔,她到部隊里,真正成為一名鐵血軍人了。
狙擊基地,如果她還能過來,她一定再來看看,因為,她到現在還記得當陳叔走進狙擊基地那日的神情,那是從未有過的開心,連眼角邊的笑紋都在那日笑出了好幾道。
身為狙擊手的陳叔是真心喜歡這里,所以,得知不要輕易踏出營地半步,他都覺得不是事兒。
現在他離開這片他深深熱愛的狙擊基地,而她如果可以,一定會再來看看,然后再告訴陳叔這里又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
此時房間里只有葉簡一個人獨處,這是嚴政委的建議,讓她一個人坐在陳校長住過的房間里,最后一次釋放她的悲傷,等走出這間房后,她便開始了新的征途。
正如嚴政委所說,破曉時分葉簡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身上的悲傷已經很好收起,她的征途已經開始,她得為征途而戰(zhàn)了。
狙擊基地的官兵們將陳校長的骨灰盒埋在了狙擊地的打靶場,葉簡站在新土攏起的小土包里,接過嚴政委遞過來的一只香煙,然后插到了小土包里,她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許久以前陳叔是個嗜煙的,尤其剛到鎮(zhèn)中學的頭兩年,最厲害的時候一天得抽兩包。
這些都是坐在小土包邊的嚴政委剛剛說了,葉簡坐在房間里直到破曉才出來,而嚴政委則一直坐在這里說著以前的事情,直到葉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