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年覺得這事哪需要“謝謝”,本就在她職責范圍內,聞,她輕聲回答道:“我一直很內疚,如今這兩個人真如你所說,我反而很高興?!?
“只要我還好好的,他們就一日不會罷手,一定還會繼續(xù)選擇出手,那么,我等著他們過來!”
以自己為誘餌,引誘真正的兇手出現(xiàn)!
葉簡聽到握手機的手就是一緊,陳叔都沒有逃過,周年年……能逃過嗎?
“我現(xiàn)在希望不是了,年年,因為太危險了?!比~簡嗓子眼干澀到每說一個字眼都生痛,繃得很緊很緊,“我陳叔,他都沒有避開……”
“別擔心,別擔心,這些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就成,你啊,還是個學生,好好讀書就成。我現(xiàn)在和我隊長那邊聯(lián)系,你早點回家休息,我們下回再聊?!?
一口氣說完,周年年便掛了電話,葉簡聽著里面“嘟嘟”聲,放下手,握住手機緊緊抵著自己腳步。
如果一切真她她所猜測,周年年真的有性命危險!
葉簡沒有再去問周年年的父母是誰了,握緊手機到指節(jié)骨泛白的她深深呼口氣,又給楊少將去了電話。
楊少將這邊已經(jīng)知道周年年的父母是誰了。
雖然系統(tǒng)不同,但公安那邊的周海霖周局長的大名還是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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