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般掌聲里,靠近葉簡的夏今淵還委屈上了,見葉簡眉目不為所動,他又委屈道:“提出到訓(xùn)練館切磋也是大哥的主意,我半路被大哥逮到,想脫身都不成,就被大哥逮訓(xùn)練館?!?
學(xué)員們已經(jīng)站了起來,向?qū)W員、教官敬禮畢的葉簡放下手臂,淡道:“等會再和你們聊聊?!?
“……”夏今淵默默看著朝教官走去的女朋友,怎么辦,等會他有點不想聊。
聊,還是得聊,夏今淵哪怕違背葉簡。
和幾名過來向他討教的學(xué)員說了幾句,借故有事趁機(jī)離開,臨走時他還特意看了眼正和教官說話的葉簡,見葉簡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夏今淵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離開了。
走出訓(xùn)練館夏今淵一眼就見棄他于不顧的大舅子正站在路燈下面,雙手恣意插褲兜里,清清冷冷的氣質(zhì)里有著什么都不會放眼里的冷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連籠罩他的燈光都變得寂寥。
這是一個很孤單的人。
腦海里,夏今淵很莫名劃過自己都認(rèn)為荒誕的念頭,雖然很荒誕,夏今淵又覺得自己并沒有想錯。
和黎家人格格不入的黎堇年的確很孤單。
不然,也不會如此親近傅家,反與本家那么絕裂。
夏今淵看著形單影只,一身寂寥的黎堇年,一時間腳步緩了許多。
他這個大舅子……也是個心思難猜的。
站在路燈下面的黎堇年也看到了走出訓(xùn)練館里的夏今淵,眼里的冷漠似更深了。
從訓(xùn)練館里走出來,僅僅幾米遠(yuǎn)的距離他想了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