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集合為常事,有時候一晚會集合三次以上,這幾天更甚都是四次。
盧惠到嘴的話實在咽不下去,沖著準(zhǔn)備去洗漱的郭翠哼冷道:“你以為我想說什么?說葉簡的壞話?”
“都記得我之前打的賭吧,哪天葉簡超過我,我給她下跪磕頭認錯!現(xiàn)在人走了,那就是我贏了嘍?!?
走到門口的郭翠頓腳,被身后的李秀水趕緊推著走,“好啦好啦,盧惠她就那性子,又長了張得理不饒人的性子,你和她計較什么?!?
“再說了,你和她的關(guān)系可比葉簡還要好,現(xiàn)在葉簡都走了,你和盧惠可還是同個班的戰(zhàn)友呢,何必為了個已經(jīng)走了的人壞了你們的情誼呢?!?
“讓她多說幾句,占個嘴里上風(fēng)不是什么事兒對吧,走走走,洗個澡都冷靜冷靜會。”
九月的西南地區(qū)晚上氣溫很低,說話呼出來都是白色氣霧,一陣寒風(fēng)刮放走廊,勁冽冽的冷意過來,心里堵得慌的郭翠也就冷靜了。
“我回去說一句。”端著盆,郭翠低聲說了句,折身往宿舍走去,李秀水生怕她是過去和盧惠吵架,唬到她忙手忙腳去拉人,“別啊,別啊,有話晚點再說。”
“我不吵,你放心?!惫溟W過,幾步并回宿舍,還在準(zhǔn)備去洗漱的盧惠扭頭看去,冷臉哼了聲,“怎么?還想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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