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班十五人,原軍銜最大的就是班長,少尉軍銜,其余女兵全為上等兵,現(xiàn)在葉簡突然以上尉軍銜出現(xiàn),職務(wù)、資歷、軍齡都樣樣比班長高,女兵們又驚又嚇,又十分不敢相信,底氣呢也自然低了。
上等兵敢指著一名上尉的鼻子罵嗎?
除非自己找死,否則絕對不敢。
連班長問題都那么謹(jǐn)慎,生怕張口招來惹,她們呢,她們當(dāng)然更不能湊過去問個明白了。
再者,班長不正在問葉簡這幾天去哪兒了么。
真的是葉簡,怎么跟做夢似的呢。
消失幾天,人還能大變個樣,里里外外跟洗過一般,洗到好像連靈魂都變了,玄之又玄,玄都她們至今都不相信報道的葉簡真是她們所認(rèn)識的葉簡。
“隨同雷隊長外出演習(xí),今早才歸隊?!比~簡去了哪兒并沒有隱瞞班長,班長也知道兩師演習(xí)。
但得知葉簡失蹤九天其實是跟著一道前去演習(xí),班長還是呆了呆,因葉簡有前去演習(xí)的資格而呆住,“演……演習(xí)?”
想問你怎么有演習(xí)資格,目光觸及葉簡的軍銜,班長下意識閉嘴,以免自己觸雷。
演習(xí)?
葉簡說她……說她參加演習(xí)去了?
是她們所知道的兩師演習(xí)嗎?
本就驚疑不定的女兵們這會兒雙眼都瞪圓半圈,葉葉葉……葉簡參加演習(xí)?
就她?
能去嗎?
下意識又去懷疑,很快個個馬上收斂心里習(xí)慣性的質(zhì)疑,葉簡不是以前的葉簡,她說去參加演習(xí)那肯定有資格參加了。
一時間,女兵們心里頭七上八下,慌到好像沒個著落,心跳都忽上忽下的,還伴有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