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女性,戴維少校直接在撥槍,臉色兇狠用槍口抵死陳記者的眉頭,“女士,你現在讓我非常生氣,在戰(zhàn)場上面死一個二個記者是件很容易的事,你怕嗎?”
“就現在,你怕嗎?”
怕,怎么不怕,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腦袋的陳記者怕到臉色泛白,比那日被人拖到房間里關起還要怕!
到底也是見過世面的,穩(wěn)住心神,陳記者哆嗦著唇佯裝鎮(zhèn)定道:“請記住你的身份,別給藍色頭盔染上血腥,別侮辱了“維和”兩字!”
“是的,記者,你沒有說錯,我必須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不然,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戴維少校收回手槍,他對這個女人的耐心已經全部沒有了,徹底失去所有耐心。
他們到車上已經補充好裝備,手榴彈、步槍、子彈都有,有了這些家伙心里多少有點底氣。
中方的伙記有點麻煩,他們并沒有什么裝備,之前和他們一起撤回來的兩名中方軍人最后只問他要了夜視望遠鏡,別的什么都沒有問。
收回手槍,戴維少校聯系夏今淵,“伙記,我們需要匯后一起合作撤離,叛軍數量有點多?!?
冰冷的槍口從眉心挪開,陳記者煞白的臉色才有了淡淡血色,她大口大口喘氣,內心憤怒達到了極點。
她是記者,一名負責實時報道利亞比戰(zhàn)況的記者,她來利亞比代表的可是灣海,可是,她被人用槍指頭,威脅她再不閉嘴會直接弄死她!
侮辱,這是對她個人的侮辱,也是對灣海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