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儀,杜嘉儀,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爸嗎?你眼里還有你媽……”
猛地,杜副參謀長的聲音嘎然而止,接著似又想到了什么,他雙手成拳死死抵住書桌,一字一字沉沉道來的聲音有如深冬臘夜里刮過的寒風(fēng),滲著能冷到骨頭疼的寒色,“你媽是不是縱著你,她是不是全都知道!給我交待清楚!”
肯定是知道,不然以妻子的精明,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沒有和秦修一起,這幾年一直不要臉倒貼著!
絕對絕對清楚,并且一直在暗中幫女兒隱藏著,并支持女兒去倒貼秦修。
全身都?xì)獾桨l(fā)抖的杜副參謀長都不再質(zhì)問杜嘉儀,狠悶著怒火的他“啪”一聲拿起書房里的坐機(jī),一個一個用力按著數(shù)字鍵,撥出一組手機(jī)號。
手機(jī)接通,也不需要那邊有什么聲音,氣到喉嚨都有腥甜的杜副參謀長一個字接一個的字兒從牙縫里擠出來,“黎成蘭,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回家!馬上!”
黎成蘭是黎夫人的閨名。
這兩天黎夫人一直在醫(yī)院照顧又一次中風(fēng)入院的黎老爺子,兩天下來人也跟著瘦了大圈,聽到丈夫冷切切的聲音,黎夫人也沒有那么好的脾氣回答,“我在醫(yī)院照顧我爸,你有事自己來醫(yī)院?!?
自黎初海走后,倆夫妻基本沒有再好好說過話,杜副參謀長不喜黎夫人為了黎家,連自己小家都不顧了。黎夫人則不喜靠著黎家才有今日的杜副參謀長翻臉不認(rèn)人,雙方僵持著連相敬如賓都難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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