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今淵則看著抽煙的特警隊長,通紅的火光映著他的臉,明明是暖色的光,卻暖不了他已顯滄桑的眉目間的暗色。
“壓力大,偶爾抽一抽也沒有關(guān)系,只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毕慕駵Y微笑說著,并指指他手里拿著的香煙盒子,“上面有寫抽煙有害健康?!?
“是要少抽點,心里頭知道,就是這手……”特警隊長嘆口氣,很長很深,有很多無法說出口,又不知如何形容出來的復(fù)雜情緒,“今年我們過來一共執(zhí)勤了三十六場反恐任務(wù),每一天每一月都在反恐一線,都和這些王八蛋戰(zhàn)斗。壓力大到這手有些沒有辦法控制。”
“你說這些人圖個什么呢?什么都圖不到,還非得一門心思挑事,自己挑事還得連累他人,圖個什么呢?”
圖個什么呢?
他一直都在尋找答案,卻從來沒有一個答案。
夏今淵沉默下來,很簡單的問題,而他并不知如何回答。
圖個什么呢?
誰知道他們圖個什么。
輕地“嗤”笑一聲,他回答這位在一線從事反恐已有五年之久,現(xiàn)在又成為一名維和特警的隊長,“他們圖什么我們無法知曉,而我們只需要知曉自己圖個什么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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