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阿淵……”她哭了,哭到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般,一顆接一顆滾落,“不是……不是那樣……阿淵,媽媽當(dāng)時還年輕,并不知道……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種種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阿淵,媽媽錯了,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她哀求著,精致妝容哭花,露出幾分脆弱的老態(tài),“媽媽錯了,求求你,原諒媽媽,好嗎?”
“不好?!毕慕駵Y搖頭,目光冷冽看著肖女士,“你早已經(jīng)不要我了,當(dāng)時你年輕,而今,我也年輕,所以,我沒有辦法原諒你。不,不是,是我沒有辦法再認回你?!?
“我的世界里,已經(jīng)不需要媽媽的存在,所以,請肖女士別再以“媽媽”的身份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還有,她是我的未婚妻,這是我的事,我們夏家的事,與肖女士沒有任何關(guān)系?!毕慕駵Y把所有的話說完,不再看哭到全身發(fā)軟的肖女士,離開了包廂。
葉簡被夏今淵一路拉著出了餐廳,夏今淵的臉一直繃著,面色不佳。
“夏隊,我們這樣走……黎夫人會不會再繼續(xù)找肖女士?”葉簡只是擔(dān)心著肖女士出去之后會和其他人亂說,比如黎夫人。
“沒有什么不好的,我和她早就沒有什么話可說了,留下來聽什么?聽她說她這段時間是怎么費盡心思打探我的消息?聽她說有多么的后悔嗎?”夏今淵淡笑,“她想找黎夫人,便去找吧?!?
“我只是怕你這樣會落其他人的口舌的?!比~簡微地抿了嘴角,“肖女士只怕不會就此罷手,加上還有一個黎夫人,夏隊,這事兒,恐怕還有得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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