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秦定康幾乎可以肯定,他的妻子肯定誤會了葉簡。
思忖幾秒,為確認是不是妻子誤會,秦定康笑問,“你總一勁兒說那位葉小姐有意攀上秦家,還枉想嫁給修兒,那我且問……”
“你且問什么?你還需要且問什么?難不成我說了這多,合著你全沒有聽進耳里?還認為我有意撒謊,挑撥你與老夫人的母子情?”
秦夫人都想拍桌了,還好素有函養(yǎng),并沒有真正拍桌,只是單手成拳緊抵著妝臺臺面,目有冷色,盯緊著自個丈夫,“你還有什么且問?”
“別激動,別激動?!鼻囟狄灰娖拮佣寂耍闷獾匦χ鹕?,走近,攬過秦夫人的肩膀,往懷里帶來,“這不是好好說么,你激動什么呢?”
丈夫的溫柔動作一下讓秦夫人心里冒出來的火“噗呲”聲給滅了,抵住妝臺的手往秦定康后背小小地捶了下,沒好聲氣冷笑道:“行了,行了,就知道你定有許多疑問,你且問?!?
“我且問,你可曾見那位葉小姐與修兒單獨一起?可曾見,葉小姐緊追著修兒不放?可曾見,那位葉小姐如杜家那位千金,修兒在哪兒,她便出現(xiàn)在哪兒?你又可曾見,她對修兒有什么不妥的行為?說些曖昧不明的話?”
……
那可真沒有曾見過??!
幾個且問,問到秦夫人都不知如何回答了。
從秦夫人的表情里,無須回答秦定康大使已全然清楚,也就是說,根本不曾見過。甚至都沒有見過葉小姐與修兒單獨說過話,更別說有不妥的行為舉止了!
又見秦夫人還在氣頭上,秦定康也不想新年第一天鬧到妻子不開心,松開妻子,重新坐到床邊,嘆道:“你啊,你啊,好了,別想那么多,得好好照顧自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