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jiǎn)早在周年年從大門口進(jìn)來便在等著了,車子剛駛?cè)胍暰€,她便飛快跑過來迎接。
深呼吸的周年年看到院子里飛奔出來的身影,那些什么緊張感瞬間通通飛走,停車,開門,然后……
門里面站著的夏今淵便看到院子里兩道“啊啊啊”的興奮尖叫聲。
葉簡(jiǎn)抱著周年年不撒手了,“可算又見面了,今日除了我爺爺、我哥都在家,還有我未婚夫夏今淵也在,我爸有些事情出去忙,需要晚點(diǎn)才回來。爺爺知道你過來,早早與我說,一定要留你住一宿呢,你要不要住一宿啊……”
“住就不用,咱們離得近,你未婚夫可得好好介紹介紹才對(duì)。走,先給老先生拜年……”周年年歡歡喜喜說著,走幾步,猛地拍了下自己腦門,“瞧我記住,后尾廂禮品,來來來,幫忙提進(jìn)去才成?!?
外面,兩女孩高高興興說著,里面也有人站著,等人進(jìn)屋。
“大舅子,你不過去迎接客人?”有意趕早過來看大舅子自打臉的夏今淵微微笑,“我聽說,這位客人可是一位女特警,和你還有過一段交集?!?
聞,黎堇年眸色淡冷掃了夏今淵一眼,“沒有交集,別敗壞他人名聲。”
交集,等于有過親密過往,這是黎堇年所理解的。
夏今淵則似不明白他說了什么般,一臉不解加驚訝道:“你胡思亂想什么呢?我說的交集是,你曾經(jīng)被那位女特警當(dāng)成犯罪分子審問?!?
“什么敗壞他人名聲,都不明白你說什么。”
論說道說道的道行,黎堇年是萬萬不如夏今淵,明明知道他現(xiàn)在解釋的,根本不是他之前所說的那個(gè)意思,黎堇年也沒有辦法辨贏他。
算了,他說不過,唯有遠(yuǎn)離。
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