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都有些沒有看明白,葉簡的朋友,他可是一個(gè)都不認(rèn)識。
“我怎么看瞧著,好像年年認(rèn)識你呢?”這是老先生逼著自個(gè)孫子出手了,小樣兒,明明對年年有意思,人家對他也有意思,竟然還跟個(gè)石頭人一樣坐著聞絲不動。
他以為自己是誰呢?魅力無窮,能讓年年自己主動來追嗎?
可不打盆水照一照,雖然長得還不錯(cuò),可那么冷,又不主動,誰會喜歡呢?
周年年一見老先生誤會,紅著臉解釋,“不不不,老先生,我們不認(rèn)識。我是在電視里看到他,會五國語,太嚇人了。”
“哈哈哈,原來是電視上見了??伤恢箷鍑Z,而是八國語。外交部最年輕的外交官,也是最帥的外交官。”老先生毫不吝嗇對秦修的贊揚(yáng),在他眼里,秦修也是他的孫子,夸自家的孫子,沒有壓力。
秦修是默默看了圈,然后把視線落到了黎堇年身上,眉峰很淺地挑了挑。
這么說,他應(yīng)該是無意闖進(jìn)一趟相親當(dāng)中了。
謝過老先生的挽留,秦修主動離開,離開前,還不忘投給黎堇年一記意味深長的視線。
堇年兄,你,加油。
能和葉簡做朋友,且,還主動邀請家里玩,必定是頂頂好的女孩,你可以加油把握,千萬別下手太晚,好姑娘成了別人家的好姑娘。
黎堇年輕不可微的松開口,并起身送秦修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