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幾回也沒有甩開她雙手的夏今淵干脆不甩了,一動不動,更不開口任由肖女士拉著、哭著,不給與半點回應。
“阿淵,阿淵……”
肖女士都覺得自己嗓子眼里快要哭出血了,不曾想,她的兒子還是沒有辦法反應,冷血到讓她在心里更加悲傷。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非要這樣呢?今日你訂婚,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明明都把手機號給你了,為什么要瞞著我?”
“阿淵,我是你媽媽??!我十月懷胎,鬼門關里走一回,辛辛苦苦生你下來,哪怕媽媽后來錯了,可我還是你的媽媽?。∧銥槭裁匆@樣冷血,為什么要這樣對媽媽?。槭裁床荒茉弸寢??為什么啊……”
一聲一聲的為什么,有如泣血。
可落到夏今淵耳里,只覺諷刺。
后來錯了,因為她是媽媽,所以,他這個當兒子的就要無條件忍受她曾經(jīng)犯下的大錯?
“今日是你訂婚,如果不是秦夫人,我連自己兒子什么時候訂婚都不知道。阿淵,你這樣太殘忍了,太殘忍了。你怨我當年對你殘忍,現(xiàn)在的你,又何嘗不是殘忍呢?”
“連訂婚都瞞著我,連你的終身大事都瞞著媽媽,阿淵,阿淵,你是不是非要媽媽跪在你面前,你才能原諒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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