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人跪著說話也不好,得把人扶起來慢慢說才成。
夏今淵依,走來攙人,“肖女士,您還是先起來,有話,好好說,下跪這一套,我們夏家不興。”
肖女士不想起來,老夫人重地拍了下桌面,對夏今淵道:“別管她,既然愛跪,那便跪著!她今晚跑到我們夏家門口鬧事,我沒有直接哄人,已算給她顏面!”
“媽,您有高血壓,消消氣。有話,我們慢慢說。”夏總司令先勸著老夫人,前妻與老夫人,如今自然是自個親媽重要了,前妻,給予一定尊重,別的他也給不了。
肖女士執(zhí)意不肯起身,盡管,她已經(jīng)跪了一個多小時,跪到膝蓋生痛生痛,還是硬撐著,并對夏總司令道:“剛才在外面沒有忍住,哭了一遭,惹了老夫人、老爺子生氣,我現(xiàn)在跪著,是賠罪,只要老夫人能消氣,跪一晚我都是懇的?!?
“你在夏家跪一晚,我是不懇的。”老夫人淡淡開口,“現(xiàn)在新會回來,你和我們夏家的事,今晚就好好解決解決?!?
“來,先說說你的目的,直接說目的,少來廢話。時候不早,我還想早點休息?!?
夏總司令滿臉愧疚,為人子,卻連累年邁的父母提心,當真沒臉,“媽,您坐著聽著,淑曼回來究竟想要做什么,我這邊也調(diào)查了,多多少少知曉一二。您聽著,千萬別生氣?!?
跪著的肖女士瞳孔狠地縮緊,夏新會調(diào)查了?知曉一二?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去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