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求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全世界都背叛了她,全世界都在針對她,全世界都不理解她。
老夫人已經(jīng)不想再聽了,她起了身,朝肖女士走來。
訴說自己委屈的肖女士余光瞄見,身子微微一縮,低頭,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繼續(xù)悲愴掉淚。
“肖淑曼,我們夏家的地板被你的眼淚弄臟了,現(xiàn)在,把我家的地板好好擦干凈!”老夫人嫌她哭出來的眼淚都是臟的。
肖女士又哭了,還抬眸看向自己的前夫,“新會,你呢,你也是這么認為嗎?”
身為人子的夏今淵都快吐了,更多的是想笑,他還真笑了,笑著對自家老頭道:“爸,您這位前妻,真奇葩一位。當年您是不是高度近視眼,亦或被豬油蒙了心,看中這么一號人?”
“我,真不能理解,當年您好歹也是玉樹臨風,有才有貌的好男兒,怎么偏生看上這么一位會演會哭會裝的?還有,她剛才是不是又想向您賣可憐,求您看在往日情份上可憐可憐她,成全她呢?”
“我可提前說了,您要是再被她給蒙了心,奶奶,您以后估計要少個兒子或少個孫子了!”
“我寧肯少兒子!”老夫人霸氣,夏今淵聽到全心身都舒坦!
都被自個兒子說到下不了臺了,夏總司令黑臉,“都說當年年輕,個個都是愣頭青,誰會想太多了?”
“你快扶老夫人回房休息,我來處理!”
“可別,我今日不親眼看到她離開,我一晚都睡不著?!崩戏蚍蚬麛鄵]手,并說出夏今淵心中所想。
夏今淵很認真道:“爸,您準備什么時候行動?我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