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魔使說的是,在下金禮,今日替代之前的侍從下來給大王和幾位魔使送天龍水。”金禮取下鎧甲的帽子,對幾人行了一禮。
“金禮,你怎么下來了?”紅孩兒看到金禮,眉頭一皺的說道。
“啟稟大王,屬下因為有事情想向您匯報,是關(guān)于那個逃走的火魅族,這才替代熊妖侍從下來?!苯鸲Y忙說道。
“哦,找到那個火三了?”紅孩兒面色一喜。
“屬下該死,我派了黑羽和黑山兩兄弟去追,本來已經(jīng)快要得手,但一個神秘人突然出現(xiàn),將火三救走了。”金禮低頭說道。
“可查到那是什么人?”紅孩兒眸中怒色一閃,但顧及黑袍老者等人在場,沒有發(fā)作,沉聲問道。
“沒有,對方修為太高,救了火三便逃了,不過黑羽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對方的一些痕跡,正在循跡追查?!苯鸲Y急忙說道。
“好,盡快查清是對方是何人,一定要將火三抓回來,懸空洞的兵力隨你們調(diào)動!”紅孩兒面色這才緩和一些,吩咐道。
“是,多謝大王?!苯鸲Y面上一喜,拜謝道。
紅孩兒不理金禮,轉(zhuǎn)首朝黑袍老者道:“郝兄,這人是懸空洞的統(tǒng)領(lǐng),并非可疑之人?!?
黑袍老者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拿起一瓶天龍水仔細(xì)打量,眼中仍然充滿警惕。
“魔使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覺得我在天龍水內(nèi)下了毒?此液是我親手配置的,您如果覺得有毒,我先喝一口,先毒死在下!”金禮看到黑袍老者的舉動,臉上血色上涌,憤然說道。
“金禮!不得對郝道友無禮!”紅孩兒沉聲喝道。
“是?!苯鸲Y答應(yīng)一聲,面上怒色卻沒有消減。
“圣嬰道友不必責(zé)怪這位金道友,老夫確實有些懷疑這天龍水,金道友既然如此說,那就請你先飲一口吧?!焙谂劾险邊s沒有動怒,將手里的玉瓶扔給了金禮。
紅孩兒眼見此幕,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也沒開口說話。
“郝大人,金道友是懸空洞的統(tǒng)領(lǐng),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吧?”老者身后的魁梧大漢看到紅孩兒面色不太好看,突然低聲說道。
“我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關(guān)乎蚩尤大人,不能出絲毫紕漏,圣嬰道友也會理解的,對吧?”黑袍老者含笑著對紅孩兒問道。
紅孩兒也看了過來,二人視線碰在一起,虛空中似乎有火光閃過,但隨即又各自默契的移開。
“郝道友所有理?!奔t孩兒語氣微冷的說道。
金禮接過瓶子,沒有任何猶豫,拔掉瓶塞喝了一大口。
洞內(nèi)所有人都看向金禮,時間一點點過去,足足過了一刻鐘,金禮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常,身上氣息也沒有出現(xiàn)異動。
“金道友無恙,這天龍水沒問題,可以飲用了吧?”魁梧大漢面頰被高溫烤的通紅,有些焦急的說道。
“可以了。”黑袍老者絲毫沒有冤枉金禮的愧疚,淡淡開口說了一句道。
魁梧大漢立刻將手中的玉瓶送到嘴邊,喝了一大口,臉頰上的紅光飛快散去,長長的松了口氣。
除了紅孩兒和黑袍老者外,其他人也紛紛喝下了天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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