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引前輩過來,沈某有一事相詢,方才秦山李鶴二位長老口口聲聲說沈某盜取人參果,毀壞人參果樹,還聲稱有證據(jù)在手,不知證據(jù)何在?還請接引長老明示?!鄙蚵淇聪蚪右廊?,平靜的問道。
“沈小友不必動怒,此事尚未確定,剛剛那些是秦山他們冒失之語,還請沈小友見諒?!苯右廊说Φ恼f道。
“接引長老,為何不確定,明明……”秦山忍不住道。
但他話沒說完,接引道人目光再次橫視過來,他張了張嘴,余下的話只得咽了下去。
沈落神情淡漠,只是靜靜旁觀,沒有說話。
“沈小友,實不相瞞,本觀昨夜又發(fā)生了盜竊之事,兩枚人參果被盜,人參果樹更被人不知施展了何種神通,突然枯萎?!苯右廊硕⒅蚵涞难劬?,緩緩說道。
沈落雖然已經(jīng)從秦山李鶴那里聽說了此事,現(xiàn)在聽接引道人述說具體細(xì)節(jié),眉頭仍是一皺。。
“不知沈小友昨晚在何處?做了什么事?可有人證?”接引道人緩緩問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這幾日都在日月殿內(nèi)煉器,一步也沒有離開過,昨晚也是,至于人證,明月道友一直守在山谷外,應(yīng)該知曉?!鄙蚵錄]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最后望了明月一眼。
明月面露遲疑之色,沒有說話。
“哼!你用禁制籠罩住了日月殿,從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明月只是在谷外靜坐,又沒有時刻用神識籠罩日月殿,你施展遁術(shù)悄悄離開,他又如何能夠發(fā)現(xiàn)?”秦山冷笑駁斥。
沈落眼神一沉,秦山此話雖然強(qiáng)詞奪理,卻也不是完全說不通。
“不管你們是否相信,我昨晚并未離開過日月殿?!彼涣艘幌?,說道。
“道友可有辦法證明此事?”接引道人問道。
“我沒有辦法證明,不過在下倒想請問接引前輩,你們?yōu)楹握J(rèn)為是我盜取了人參果,摧毀了果樹?秦山李鶴兩位長老甚至直接上門拿人?!鄙蚵浞磫柕馈?
“我們懷疑沈小友,主要有四個理由?!苯右廊藚s也沒有拒絕回答,伸出四根手指。
“愿聞其詳?!鄙蚵涔笆终f道。
“第一是百果仙會已經(jīng)結(jié)束,如今整個五莊觀內(nèi),除了沈小友外,再無一個外人?!苯右廊司従徴f道。
沈落皺了皺眉,沒有反駁。
“第二,沈小友這段時間一直在這日月殿,日月殿距離人參果所在的仙果園極近,而且沈小友先前也向明月詢問過仙果園和人參果樹的事情,對吧?”接引道人繼續(xù)道。
沈落神色不變,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當(dāng)日自己一時好奇詢問,想不到給自己惹下大麻煩。
“至于第三個理由,自從上次人參果丟失后,我便在人參果樹附近設(shè)下了一道小禁制,此禁制沒有防御和探查的作用,氣息也極其微弱,唯一的作用便是能記錄附近的影像,這是那個禁制記錄的情況?!苯右廊死^續(xù)說道,取出一個白色圓球,里面浮現(xiàn)出一道飛遁而過的身影。
沈落看了過去,神色微微一沉。
圓球內(nèi)的身影雖然非常模糊,但還是能看出其容貌,正是他。
“修為到了我等的境界,想要幻化容貌,再輕易不過,如果真的是我去盜果毀樹,豈會用本來容貌?”沈落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