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前輩,能否容晚輩在族中修行兩日,穩(wěn)固一下境界。”他擺了擺手,說道。
“自無不可?!蔽卓⒄f道。
“先不忙,能否勞煩沈小友將先前在武神壇內(nèi)的經(jīng)歷,仔細(xì)與我們說上一遍?”云中庭打斷兩人對話,問道。
他對先前武神壇內(nèi)魔氣的繁復(fù)變化,還是心存疑慮。
沈落略一思索,覺得除了自己裝走地母原液的事情不能詳說以外,其他好像也沒有什么值得隱瞞的,當(dāng)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于是眾人便圍在一起,聽他仔細(xì)講述了先前所歷的種種驚險。
“族長,你怎么看?”聽完之后,云中庭看向巫奎虎,問道。
“按照沈小友所說,他碰到的恐怕不是虛魔,而是能夠借血符化形的血魔,如此說來,只怕那縷蚩尤魔魂的力量又增強(qiáng)了不少?!蔽卓⑸裆氐?。
“兩位前輩,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沈落隱約聽出了些許不妙,忙問道。
“就是你聽到的那個意思,蚩尤的魔魂分魂力量在增長,這意味著其本體的力量恐怕也在增長?!痹浦型コ谅曊f道。
“這……不可能?!苯裉焓紫忍岢隽朔磳Α?
“蚩尤的封印明明已經(jīng)重新加固了,是天宮派出大能親手去做的,不會有錯?!?
沈落聽罷,卻是一陣默然。
從夢境中醒來之后,他也曾短暫地相信魔患真的已經(jīng)消除。
可近些時日以來的種種經(jīng)歷,卻讓他有種越來越不好的預(yù)感,魔患恐怕依舊還在,而當(dāng)世之人卻普遍對危險失去了警惕。
今日見到神木族人,反倒讓他越發(fā)覺得警惕起來。
“哼,蚩尤魔魂雖然分散出了不少,卻都與本體有著密切聯(lián)系,前者的變化乃是受后者的影響,千百年來從不會錯?!痹浦型ダ浜咭宦?,說道。
“兩位前輩,我覺得你們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不管如何,神木族武神壇這邊不容有失,只怕日后還要貴族艱辛守護(hù)了?!鄙蚵鋰@道。
“這是自然.”聽到這番語,云中庭的神色稍稍一緩,竟然微微有些動容。
盡管神木族鎮(zhèn)守武神壇,是為了遵守祖訓(xùn),為了踐行諾,可當(dāng)聽到外人的理解和贊許時,心中還是會有波瀾泛起。
“大長老,關(guān)于徹底開放神木林,招收外族弟子一事……”巫奎虎眉頭皺起,詢問道。
“族長,我知道你謀劃此事已久,可自古以來,我們神木族人從來都是自力更生……若是引入外人,族中子弟難免受外界惡習(xí)侵染……”云中庭猶疑道。
“大長老,外界誠然有烏煙瘴氣之地,可同樣有人杰地靈之所,眼前這沈道友不就是最好的例證么?若是我們神木族能夠吸納來更多如沈道友這般的青年才俊,何愁守不住武神壇?又何愁族人傳承日漸凋敝?”巫奎虎勸道。
云中庭沉默片刻,忽然眼神古怪看向沈落,問道:
“即是如此,沈落,你可有心思留在我們神木族,與蠻兒聯(lián)姻如何?”
“不可不可,晚輩已有婚約,不能誤了蠻兒姑娘?!鄙蚵渎劊裆E變,慌忙擺手道。
“大長老,您在說什么呀?!蔽仔U兒也是立時漲紅了臉。
眾人見狀,皆是露出幾分笑意,石屋內(nèi)的氛圍倒是輕松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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