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眾人散去,殿中只剩下了沈落和敖弘。
敖弘從堂上走下,在最后一級臺階直接坐了下來,拍了拍身旁。
沈落見此,也不多,直接走到敖弘身旁坐了下來。
“沈兄,真不能多留幾日?”敖弘目光直視前方,開口問道。
“恐怕不行,我這邊也有天大的麻煩要處理?!鄙蚵鋼u了搖頭,苦笑一聲道。
“復(fù)仇其余三海,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忙?!卑胶氩辉阜艞?,繼續(xù)勸說道。
“就眼下來說,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我其實幫不上什么忙。只要不過于急躁,按照你的布置,十年之內(nèi)向三海復(fù)仇,也不是沒有可能。。”沈落直道。
“有你在,我會感到更踏實些?!卑胶胄α诵?,收回目光,看向沈落說道。
沈落略一猶豫,繼續(xù)說道:“我眼下要做的事,實在不能耽擱,留在龍宮是不可能的,不過只要你有需要,盡管傳信聯(lián)系我,我一定前來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強求了。”敖弘見沈落如此說了,也只好作罷。
……
數(shù)日后,東海泮。
沈落修養(yǎng)過幾日后,便打算告辭離開龍宮,前往天機城了。
敖弘前來送行,身邊跟著青叱等一眾心腹水裔統(tǒng)領(lǐng)。
“沈兄,多余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這塊龍門令你且收下,日后進出東海都方便?!卑胶胝f著,取出一塊黑玉令牌遞給沈落。
沈落也沒有客氣,收下之后,便打算離開了,這時卻忽然見一道遁光從遠處疾射而至,一名手提酒壺的青年男子御劍乘風(fēng)而來,朝著這邊飛落。
青叱等一眾東海水族統(tǒng)領(lǐng)見狀,頓時如臨大敵,紛紛取出兵刃就要上前攔截。
“大家別緊張,是熟人?!鄙蚵湟姞?,連忙攔下。
那青年男子也看到了眾人,連忙遠遠招呼了一聲:“沈兄!”
“陸兄。”沈落也笑著回應(yīng)道。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化鳴。
降落之后,陸化鳴一臉欣喜道:“太好了,你還沒走,不然我還得上天機城趕你一趟。”
“怎么,出了什么事嗎?”沈落雙眉微微一挑,問道。
“沒有,沒有,只是先前方寸山一事的處理結(jié)果出來了,邀請各大宗門前去參加這次處置會議。我知道你來了東海,正好也要邀請龍宮,便接了這個跑腿任務(wù)來了這邊。”陸化鳴把酒葫蘆系回腰間,擺了擺手說道。
“原來如此?!鄙蚵潼c了點頭。
“先帶我去龍宮面見龍王吧,這次龍族只邀請了東海,我需要當(dāng)面向龍王稟報?!标懟Q開口說道。
周圍青叱等人聞,神色皆是微變,都不自覺地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