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狐亂的時候,在長安城內(nèi)和此女有過一面之緣?!鄙蚵湟矝]有隱瞞狐不歸。
“涂山雪那個時候也在長安!她去那里做什么?”狐不歸微不可查的喃喃自語。
“狐兄你說什么?”沈落沒有聽清。
“沒什么?!焙粴w急忙搖頭說道。
“此女既然是青丘國主之女,看來之前的長安狐亂,此人多半也參與了其中。”沈落也沒有在意這個,沉聲說道。。
“應(yīng)該不會,據(jù)我所知,涂山雪之前離開青丘山,是去外面尋找青丘狐族遺失的某件重要東西?!焙粴w說道。
“是嗎,可知道是什么?”沈落想起被涂山雪換走的那塊白色玉石,問道。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狐不歸搖頭。
沈落收回視線,沉思起來。
“沈兄,我今日冒險前來找你,除了告訴你青丘山的情況,其實還有一事相求?!焙粴w遲疑了一下后說道。
“什么事情?狐兄且說來聽聽。”沈落問道。
狐不歸張口欲,突然面露痛苦之色,全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他體表肌肉飛快鼓脹起來,皮膚浮現(xiàn)出青色毛發(fā),雙耳也開始變長。
沈落神色一變,急忙附身查看。
狐不歸身體沒有中毒,也沒有被人異術(shù)攻擊的痕跡,其體內(nèi)妖力不知何故快速運轉(zhuǎn),而且在飛快漲大。
沈落沒有辦法,只能運轉(zhuǎn)法力注入狐不歸體內(nèi),護住幾條主要經(jīng)脈。
“他體內(nèi)的狐族血脈之力似乎被什么東西刺激到,在飛快變強?!甭櫜手榈纳硇物@現(xiàn)而出,說道。
她由于體內(nèi)巫族血脈已經(jīng)覺醒,對血脈之力的感應(yīng)比沈落更加靈敏。
“這狐族小子確實是血脈異動,這不是普通異動,而是返祖現(xiàn)象!”火靈子的聲音在沈落腦海響起。
“何為返祖?”沈落對火靈子的見識深信不疑,立刻傳音問道。
“此事需得從妖族源頭說起,幾位妖族先祖據(jù)說乃是盤古大神身軀衍化而出,神通廣大,在上古之時都是名震三界的人物,可惜如今都消失不見?!被痨`子嘆息道。
“妖族先祖有哪幾位?”沈落聽到這等上古秘聞,不禁大感興趣,問道。
“我只知道有猿祖,牛祖,狐祖,鳳凰四人,至于其他的便不知道了?!被痨`子說道。
“四位妖祖嗎……火道友你繼續(xù)。”沈落喃喃自語了一句,說道。
“妖族依靠血脈傳承,一代一代傳承下來,早已和妖祖血脈大不相同,只是妖祖血脈仍然刻錄在了他們的身體最深處。若然遇到一定的機緣,比如服用了某種對血脈之力大有裨益的天材地寶,妖族血脈便會不斷進化,朝遠古時期的妖族祖先靠攏,這個就叫返祖現(xiàn)象?!被痨`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