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彩珠面露淺淺笑意,舉起了手中的黑色玉牌,送到眼前仔細端詳起來,不是破碎之物的完美修復(fù),而是真的回到了破碎之前的狀態(tài),沒有絲毫異樣。
那黑色玉牌,赫然從未崩碎。
“果然可以,太好了。”聶彩珠欣喜自語。
而后,她又起身拿起竹桌上的一只普通茶杯,五指稍一彎曲,茶杯應(yīng)聲碎裂,迸濺起碎瓷殘渣,濺射向四面八方。
但這一次,聶彩珠沒有立馬釋放力量去控制崩裂的茶杯,而是足足等了數(shù)十息后,才開始釋放血脈力量,一片白光從她周身散發(fā)開來,將周圍丈許范圍都籠罩了起來。
“時光回溯?!彼种柑摽蛰p輕一搓,念道。
周身散發(fā)的白光立即收攏而回,連帶著身旁漂浮的塵埃也開始向上漂浮,桌面上破碎的茶杯也開始倒飛而起,所有碎掉的殘渣也收攏飛回,最終重新凝聚。
眼看茶杯就要恢復(fù)原狀的時候,聚攏在四周的白光突然毫無征兆的散了開來,茶杯再次碎裂開來,掉落在了桌子上。
聶彩珠眉頭微蹙,仔細檢查了一下桌上的碎瓷,很快發(fā)現(xiàn)桌上的瓷片并非完全沒有恢復(fù),而是沒有恢復(fù)完全。
“這是為何?”聶彩珠心中疑惑。
她從桌上再次拿起一只茶杯,再次試驗起來。
片刻之后,桌面上的六只茶杯已經(jīng)破損了五只,只余下最后一個緩緩在聶彩珠的手上恢復(fù)了原狀,表面光潔,沒有一絲裂痕。
“原來如此……以我如今的血脈之力的強度,竟然最多只能回溯三十息的光陰,超出這個時間,就難以恢復(fù)原樣了,影響的范圍也只有方圓丈許,時間之力還真是難以掌控?。 币环垓v下來,剛剛才晉升太乙境的聶彩珠,竟然也有了空乏之感。
不過總算摸清了自己這全新神通的特性,心里也就有底了。
她重新走回床上盤膝坐下,開始手掐法訣,全力調(diào)息恢復(fù)起來。
……
逍遙鏡外,沈落一行人還在繼續(xù)探索大渠國龐大的遺址。
由于迷蘇和猿祖的突然出現(xiàn),讓沈落感覺到了一絲緊迫感,保不齊萬妖盟的家伙,已經(jīng)在某個地方,比他們更加靠近北冥鯤了。
可在這片巨大得好似迷宮一般的城池遺址里,處處都隱藏著危險,他們也不敢冒失的匆匆疾行,唯恐再招惹到什么麻煩。
“沈兄,到了這里就差不多了,已經(jīng)離先前那片區(qū)域很遠了,你把北冥巨鱗拿出來,我們再感應(yīng)一下,看看北冥鯤的具體位置在哪里?”敖弘開口說道。
沈落點了點頭,手腕一轉(zhuǎn),將北冥巨鱗取了出來,遞到敖弘身前。
敖弘伸出一手,覆蓋在了鱗片之上,其體內(nèi)的祖龍之魂當即運轉(zhuǎn)術(shù)法,開始感應(yīng)起北冥巨鯤的方位。
過了好一會兒,敖弘閉著的眼睛都沒有睜開,也沒有說話,反倒是眉頭微蹙了起來。
“怎么了?感應(yīng)不到嗎?”沈落立馬就察覺到了敖弘的神情變化。
這時,敖弘才搖了搖頭,睜開了雙眼。
“也不是感知不到,而是到了這里,北冥鯤殘留的氣息分散太廣,僅憑北冥巨鱗上殘留的些許氣息,已經(jīng)無法準確感知了。而且北冥巨鱗上的血脈氣息也在不斷消耗,變得越來越稀薄,自然也就更加無法感知了?!卑胶虢忉尩馈?
“那可怎么辦?這大渠國如此廣闊,咱們得找到什么時候去呀?”鏡妖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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