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天一揚手,瞬間,手里面出現(xiàn)了一柄一米多長的寬面青銅戰(zhàn)刀,這面戰(zhàn)刀寬二十多里面,手柄是一頭青龍頭狀,嘴咬刀身,刀面上刻著一頭騰云駕霧的五爪青龍,氣勢洶涌,刀面青光四射,鋒利無比,似乎能割破空氣一般,殺氣騰騰,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種凌人的殺氣,絲毫不比秦天釋放出來的殺氣重。
“上品戰(zhàn)器,旻天刀!”有個長老失聲道,所有人紛紛朝著楚向天這邊看來,這把旻天刀乃是楚家家主的佩刀,也是楚家唯一一把上品戰(zhàn)器,這把刀向來都只有當代家主才能佩戴,然后傳給下一代家主的,代代相傳,曾今沾過無數(shù)的血腥,殺氣極重。
此刻這把刀出現(xiàn)在楚向天的手里面,顯然,意味著楚向天已經(jīng)是下一代家主的人選無疑了。
楚向天之所以敢挑戰(zhàn)秦天,不懼黃天戰(zhàn)旗,就是因為這柄戰(zhàn)刀在手,讓他信心十足。
“楚晉長老,你不用上來,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它了,你幫我看著四周圍這些長老,免得他們殺人奪刀!”楚向天看著楚晉笑聲吩咐道,這些長老看著楚向天手里面的戰(zhàn)刀,眼神極為炙熱,貪婪之極,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兩件上品戰(zhàn)器,太激動人心了。
“秦天!今天我就用你的鮮血來祭刀,你死在我的戰(zhàn)刀之下,也算是體面,死而無憾了!”楚向天看著秦天冷冷的道,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今天是他第一次動用這柄戰(zhàn)刀。
秦天看著楚向天拿出戰(zhàn)刀,微微一笑,隨即收起了黃天戰(zhàn)旗,下一刻,那把破舊的青銅戰(zhàn)刀出現(xiàn)在了手里面,這把青銅戰(zhàn)刀看起來就好像破爛一樣,不堪入目,但是威力卻是極為強大。
那些長老看著秦天的舉動,很是不解,這小子是要找死么,楚向天手拿著上品戰(zhàn)器旻天刀,他居然將戰(zhàn)旗收了起來。,拿出一把破青銅刀出來對戰(zhàn)出現(xiàn)天,不要命了啊,看這樣是刀子的樣子,不會是從廢品店里面五毛錢一斤買回來的吧。
“秦天,你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么!”楚向天看著秦天居然收起戰(zhàn)旗不用,而是用一把破刀對付他,這明顯是看不起他,認為對付他不費吹灰之力,只要一把爛刀就可以了,這讓內(nèi)心極為驕傲的楚向天怎么受得了啊。
“老家伙,我就是為了看得起你,才拿出圣器來和你對抗的,否則我早就赤手空拳打死你了?!鼻靥炜粗蛱炻牡?,秦天怕黃天戰(zhàn)旗會被旻天刀給劃爛了,所以便將青銅戰(zhàn)劍拿出來,這把劍應(yīng)該可以對抗旻天刀。
“圣器?”一個個長老聽到秦天的話,都愣了,看著秦天手里面任何氣息都沒有的爛刀,然后大笑起來。
“這種破爛你也說是生氣,真是笑死老夫了?!憋L家長老大笑道。
“就是,廢品店里面收回來的東西都敢說是圣器,那豈不是滿天下都是圣器了,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蓖良议L老也譏笑道。
“就是,笑死我了!”又一個長老道。
“別,你們別笑死了,你們笑死了,我那里有狗打啊?!鼻靥炜粗@幫長老微微一笑道,旁邊的兩女立刻捂著嘴大笑起來。
那些長老氣的臉都白了,秦天居然敢罵他們是狗,豈有此理。
“小子,你居然敢罵我們!”風家長老怒道。
秦天看著風家長老,很是淡定的道:“老狗,我好想不只是罵你一次了吧,你激動什么啊,再說了,我罵你又怎么啊,你要我啊,來啊,有本事你撲過來咬我啊,老子這里有大香腸,你要不要吃一下??!”秦天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呃下面道,旁邊的兩女頓時暗罵秦天流氓。
風家長老氣的幾乎暴走,怒道:“等下你就知死了?!憋L家長老不敢上去攻擊秦天,等出現(xiàn)天先將秦天的能量耗盡才上,所以現(xiàn)在只能忍著。
“何必等下呢,老狗,現(xiàn)在就來啊,你們這些老狗也來吧,我一個人,打你們?nèi)抗?!”秦天指著在場所有家族的長老道,這些老家氣的幾乎吐血,秦天太囂張了,可惜他們忌憚秦天手里的戰(zhàn)器,不敢亂來,只好忍著,讓楚向天先動手試試。
“哼!”
一個個長老看著秦天怒目而視,沒再說什么,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說不過秦天。
“唉,真是沒趣,一個個還長老呢,這么沒膽,果然跟狗一樣啊!”秦天搖搖頭很是惋惜的道。
“哼!秦天你的對手是我,殺你這種垃圾,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何須眾多長老!”楚向天看著秦天冷冷的道,秦天居然敢拿出破爛來羞辱他,勢必要將秦天切成一塊塊的才能解他心頭之怒。
“你啊,老家伙,還是回去吧,都有快要入土的人了,還出來嚷嚷,來,給你兩塊錢,搭公車回家去吧?!鼻靥煺f則真的直接從口袋里面掏出兩塊錢扔到了楚向天的腳邊。
氣的楚向天直發(fā)抖,太打臉,太羞辱了,不可忍啊。
兩女看著秦天,一瞬間,覺得秦天真是壞到底了,不過她們喜歡。
在秦天看來,既然是敵人,那就要狠狠的羞辱和打擊才爽,否則怎么算是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