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山市人民醫(yī)院。
高護病房里面,被泠月踢爆了下體的許家文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已經醒過來了,在他旁邊,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正坐在那里,看著他,男子穿著西裝,戴著眼鏡,旁邊放著公文包,神色嚴肅,眼神里面是不是的射出一道精光,很是犀利,顯然不簡單。
這個便是許家文的父親,許是集團的老總,許鐘。
“爸,我下面能治好么!”許家文看著許鐘著急的問道,許家文發(fā)現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的下面了,完全失去了直覺,好像報廢了,成為太監(jiān)了,他可不想成為一個太監(jiān)啊。
“兒子,你放心,我有的是錢,一定會治好你的,你別擔心了。”許鐘看著許家文淡淡的道,語氣里面透露出一股微弱的失落之色。
實際上,許家文的下面已經徹底報廢了,要是再送來晚一點的話,估計性命都保不住了,還好及時。
和許家文一起的那三個公子哥和許家文也一樣,都是下體報廢,其中一個更是到現在還昏迷未醒,很可能成為植物人,所以許家文現在的狀況算是比較好的了。
許家文聽到許鐘這樣的話,頓時感覺心一沉,無比難受,顯然,許鐘這是在告訴他,他下面幾乎沒得治了啊。
“我不要成為太監(jiān),我不要啊,爸,你快讓一聲想辦法治好我,治好我??!”許家文激動的沖著許鐘喊道,他還年輕,才二十六歲,有錢有勢,還沒結婚生子,還沒玩夠女人呢,怎么可以就這么成為一個太監(jiān)呢,他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許鐘看著許家文激動的樣子,暗暗嘆了一口氣,隨即道:“你先不要激動,我已經請了美國專家過來了,肯定有辦法的?!?
許鐘這么說,許家文也只好點點頭,隨即許家文想起了踢爆他下面的泠月,立刻便一臉怒色的道:“爸,我要將那個女人碎尸萬段,讓她活生生的被折磨死,最殘忍的死去,找一百個人輪.奸她。”
許家文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猙獰之色,臉龐都扭曲了,極為嚇人,可見心理面有多恨泠月。
“嗯,這個需要慢慢計議!”許鐘道。
“什么!慢慢計議!那小子就在峽山酒店里面,你直接讓公安局長把他抓過來就是了,還計議什么啊!”許家文不滿的到。
許鐘看了他一眼:“事情可沒你想象的那么,我一早就跟公安局長那邊說了,但是人家不敢動手,忌憚那個女人身邊一個叫做秦天人,那個人連市長都忌憚,這個女人是秦天的女人,所以公安局長不敢動手。”
“秦天?那個窮小子!”許家文立刻就想起泠月身邊的秦天。
“那個窮小子有什么好忌憚啊,難道還有什么大來頭不成!”許家文不解的看著許鐘。
“的確,大有來頭,不過我問過市長,市長卻不肯說,讓我不要去惹,否則吃不了兜著走!”許鐘慢慢的道,他無論怎么問市長,市長都不肯告訴許鐘秦天的來頭,只是要許鐘千萬不要去惹就好了。
市長自然是不可能將龍組的信息告訴許鐘的,這屬于泄露國家秘密,要被判刑的,他可不想吃牢房飯。
“哼!狗屁的來頭,我才不信什么來頭呢,我們家有錢,怕什么啊!”許家文不以為然的道。
許鐘看著直搖頭,他這個兒子,長這么大了,還不明白,有錢不如有權這個道理,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你有錢就可以搞定的,你可以在峽山市這一畝三分地里面逍遙稱王,但是你出去外面大世界,比你有錢的多了去了,在人家眼里面,你興許還不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