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床上的黃黃,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是怎么回事啊,這也太巧合吧,這個女孩居然和喬希有一樣的病,而且還是這么稀奇的病,兩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么?
“巴巴卡,你知道怎么回事么,怎么兩人都會的這種病啊!”秦天問巴巴卡道。
巴巴卡表示不知道,正在查資料研究。
“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你是……你是飛燕姐姐的男朋友么!”黃黃看著秦婷怯生生的道,有些緊張的樣子。
“是啊,大哥哥,你是飛燕姐姐的男朋友么!”旁邊那個照顧黃黃的女孩也是好奇的問。
秦天聽著冷汗直冒,怎么孤兒院的孩都是那么統(tǒng)一的認為他和姚飛燕是一對啊,兩人長得很有夫妻相么。
“咳咳……那個,你們誤會了,我和你們飛燕姐姐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秦天看著兩個家伙解釋道。
“是么,大哥哥嗎,那你追飛燕姐姐啊,飛燕姐姐長得很漂亮的,人又好,還會做菜!”黃黃繼續(xù)道。
秦天聽著差點崩潰了,這都是誰教出來的啊,只是孩子能出來的話么。
“那個……我們先不這個,要不然你們飛燕姐姐聽了會生氣的!”秦天看著兩個女孩,直擦冷汗。
等了一會,姚飛燕便回來了,帶了一份熱氣騰騰的瘦肉粥回來,喂給黃黃吃。
一邊喂,兩人便是一邊聊了起來,慢慢的,秦天便大致的知道了姚飛燕的情況。
姚飛燕和這些孩子一樣,也是一個孤兒,被她師傅拉扯長大哦,她師父是個扒手同時也是孤兒院的院長,教給了她一手出神入化的偷竊技術。
師傅兩人利用自己的偷竊技術,專門對那些富二代,貪官之類的下手,竊取他們的錢財,用來維持孤兒院。
本來師傅兩人靠著偷竊的手藝孤兒院還是過得去的,但是兩個月前,這里突然要拆遷,所有人都要搬走。
但是地產(chǎn)商給的拆遷補償太低了,完全不夠他們買地
方開一個新的孤兒院,于是姚飛燕的師傅便不接受,不愿意搬遷,結(jié)果有一天便突然死在了巷口,渾身都是傷痕,是被活活打死的那種。
姚飛燕立刻便懷疑是地廠商找人干的,但是沒有證據(jù),警察也不受理,姚飛燕還差點被地廠商起訴誹謗罪。
姚飛燕一氣之下,便打死都不愿意搬遷,結(jié)果三頭兩天便有流氓來搗亂,擾亂她們的生活,昨天還威脅她三天之內(nèi)她不搬遷就直接用推土機推平這里,把她們都弄死了。
同時姚飛燕因為師父一死,少了個偷錢的助力,頓時收入大大減少,而且還遭到同行的排擠,日子過的是捉襟見肘,關鍵時刻,黃黃還生病了,所有錢都被拿去給黃黃看病,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病情反而越來越嚴重。
急的姚飛燕整個都快炸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今天是在是沒錢了,姚飛燕前去偷竊,結(jié)果遇上秦天了,偷竊不成被抓了個正著,而且還遇上同行了,要不是秦天相救,她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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