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凌風(fēng)忽然間笑了起來,又恢復(fù)了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拿印?
“凌風(fēng)你混蛋!”
這片刻的溫情轉(zhuǎn)眼之間消失不見,秦小雙笑罵了一句,沖淡了這淡淡的溫馨,心中卻充滿了甜蜜。
這個時刻,實在不是溫馨的時候,畢竟殺機暗處,不知道什么時候隱藏的人就會出手!
“來倆張今天去首都的軟臥票?!?
幾張大鈔放入窗口之中,聽到“軟臥”兩個字,態(tài)度立刻變得溫和起來。
“這位先生,對不起,軟臥沒有了,不過你們可以買車票,然后上車補票,運氣好的話,應(yīng)該能夠補到?!?
售票員給凌風(fēng)支了一個招,凌風(fēng)點點頭:“那給我來兩張硬臥票?!?
“臥鋪票也沒有了,只有站票。還要嗎?”
售票員麻利的在電腦上敲打了幾下,遺憾的告訴凌風(fēng)。
“來倆張。”
凌風(fēng)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兩人走出售票廳,秦小雙疑惑的問道:“凌風(fēng),軟臥的票比飛機也便宜不了多少,我們做飛機的速度多快啊,而且也方便?!?
“傻丫頭,話是這樣說,真要上了飛機。我想那些人肯定不會吝嗇在飛機上放一個炸彈,在高空上,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你的身上也有違禁,火車的檢查要松懈得多?!?
“哦。”
秦小雙恍然大悟一樣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墒菦]有臥鋪票,站票的話,到首都要十幾個小時的,那不是很辛苦?”
“這個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通通不是問題,你忘了我們剛剛發(fā)了一筆橫財?”凌風(fēng)對秦小雙神秘的一笑。
真的沒有臥鋪票了嗎?不經(jīng)常出門的秦小雙哪里知道,每一列火車,都會留下一定的臥鋪票,這是列車長等人的額外收入,這件事情是常常旅行的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們在那里!”
忽然,一聲大吼傳入了凌風(fēng)的耳中,七八個壯漢飛奔著跑向了凌風(fēng)的方向,領(lǐng)頭的就是剛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
“走到哪里都有麻煩呢,這個世界上不開眼的人太多了。”
凌風(fēng)冷冷的一笑,這些人真是不知道死活。
“小子,你打傷了我的兄弟,想要這么離開,是不是不太地道?”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袖子中露出了鋼管的一頭,面色不善的看著凌風(fēng)。
“滾蛋!”
凌風(fēng)毫不客氣的說道,神情之中充滿了輕蔑,他懶得問對方的意圖。
“小子,你混哪條道上的?”
聽到這樣囂張的話語,壯漢反而用眼色按捺下蠢蠢欲動的手下,驚疑不定的看著凌風(fēng),正常人被七八個壯漢包圍,恐怕都會是另一個反應(yīng)。
“我說滾蛋,聽不懂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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