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5章誓
十幾架軍用直升飛機(jī)融入了夜‘色’之中,向著秦嶺山脈的一處不知名的小山村駛?cè)ァ?
凌天看著下方的點點燈火,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這些正在享受著和平的普通人們,是否能夠想象得到,在他們距離不足百里的地方,發(fā)生了一起慘絕人寰的悲?。?
凌天的殺意凌然,沉默得有些可怕。
禹青同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得閉目養(yǎng)神,似乎在醞釀著爆發(fā)的時刻。
直升飛機(jī)的速度很快,越過了繁華的城市,向著靜靜的村莊飛去。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禹青的帶著的通訊器忽然發(fā)出滴滴的聲響,他沉聲說了一句:“我們到了!”
凌天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到了嗎,凌天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忍不住真正面對這樣的慘劇的時候,會發(fā)狂!
他一向以為自己十分冷血,可是真正面對那樣的一幅照片的時候,心中涌出了滔天的怒火,幾乎讓他難以自制。在飛機(jī)上閉目養(yǎng)神的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照片上的刺目的鮮血、一幅幅死不瞑目的尸體,放佛向冤魂一樣不停得訴說著自己的冤屈。
這里并不適合直升飛機(jī)的直接降落,凌天等所有人順著繩索不停得降落。
腳踏實地的感覺從腳底傳來,凌天的心中突然平靜了下來。
“帶我去祭奠一下那些死去的亡魂吧?!?
等到所有人都降落之后,凌天忽然開口。
禹青點點頭,對著身邊的人低聲吩咐了幾句,很快在村子里匆匆跑出來一人,仙鶴組織為了尋找何家在這一片的蹤跡,提前派遣了大量的人手。
在埋尸之地,已扯上了燈光,黝黑的深坑就好像是蟄伏的巨獸張開的血淋淋的巨口,所不同的是,它已飽餐。
一千人的尸體堆疊在一起是什么概念,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堆在一起,里面遍布著各種各樣的以尸體為生的蟲子,痛快而肆意得啃咬著曾的萬物之靈。
一股惡臭的氣息彌漫在這附近的空氣之中,讓人聞之作嘔。
凌天強(qiáng)忍著這一股讓他幾乎吐出來的味道,來到了深坑的旁邊,靜靜得注視著這方慘劇。
忽然,凌天對著這些尸體深深得鞠了一躬,戰(zhàn)刀一翻,舉刀向天,聲若滾雷!
“蒼天為證,我凌天,誓要為這些人報仇雪恨!”
天空中咔嚓一道驚雷落下,隨即轉(zhuǎn)瞬即逝!
禹青深深地注視了凌天一眼,這是以宏愿為誓,上天降下來的警告,若是這個誓不能完成的話,那么等待凌天的將是天雷降下!
傳聞西方有佛陀,宏愿四十八,借著這些大宏愿一舉封圣!
凌天所發(fā)下的誓,自然不能同這樣的傳說之中的存在相提并論,但是本質(zhì)上卻是一樣的,若可以完成,道心通達(dá),修煉一片坦途,若是不能完成,那么等待他的起碼也是修為大損、實力大降。
“不知道這些尸體,你們的組織打算如何處理?”
凌天面無表情得收回戰(zhàn)刀,開口詢問了身邊得禹青。
“那何家的人見識淺薄,就這樣匆匆得就地掩埋,不出百年,這里就會形成一處鬼煞之地,下面的人發(fā)現(xiàn)這些尸體,也知道事情重大,才一直沒有重新的掩埋起來。我打算請白馬寺的高僧親自前來一趟,讓他們做一場發(fā)誓,化解這里的怨氣、那些和尚們雖然無用,可是化解煞氣的上面,倒也可以說得過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禹青先是給凌天解釋了一下,為什么發(fā)現(xiàn)之后沒有再度掩埋這些尸體,而是不能掩埋。
凌天點點頭,他也知道,這種非正常死亡的情況,很容易讓這些橫死之人的怨氣聚集,從而造成兇地絕地。
一些房屋之內(nèi)冤死的鬼魂盤桓不散,觸發(fā)了某種條件之下,都會對普通人糾纏不休,甚至發(fā)生新的兇殺案。
如果是這一處上千人的慘劇不加任何處理的話,,形成的兇煞絕地,那時候想要再去化解,‘花’的力氣何止百倍千倍?
就算是白馬寺所有的和尚前來,也不能能夠超度它們。
所以,這個事情一定要趁早做才是。
“還有一個消息你可能會比較感興趣,那就是我們抓住了幾個留守的何家之人。這里是山脈之中最近的村莊,何家本打算將這里作為臨時的物資儲存之地,據(jù)他們說,何家之人,在五天前回來取過一趟物資,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不知道現(xiàn)在大部隊究竟在哪里?!?
凌天冷笑連連:“這很正常,他們也擔(dān)心這幾個留守的何家弟子一不留神向外界透漏他們具體方位,這幾個人就算是何家的嫡系子弟,也是邊緣的人物,真正的秘密掌握在越少的人手中越安全。這幾個人就讓他們血祭這些亡魂吧,我想,這些何家的人手里都不少得這座村莊的血腥?!?
“你確定要血祭?這個方法可是很損‘陰’德的,血祭之后的靈魂,生生世世只能作為被祭祀人的奴隸!”
禹青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驚訝,他沒想到凌天對何家之人的恨意竟然這么強(qiáng)烈,強(qiáng)烈到愿意用這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禁忌秘術(shù)。
‘陰’德,這個東西看不見也‘摸’不到,只有神游境之上的古武者才能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他們的存在。它平時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但是卻又至關(guān)重要,與人本身的生命、個人的運(yùn)道等等息息相關(guān)。
凌天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那是自然,這些何家之人應(yīng)該為他們犯下的錯誤彌補(bǔ),我不過是執(zhí)行者而已?!?
“那好,將那五個人帶上來!”
禹青的手下人領(lǐng)命而去,很快五個身上幾乎沒有完好地方的何家弟子被帶了上來,他們的眼神之中閃爍著驚恐。顯然,自從被仙鶴組織的人抓到之后,他們沒少遭受到非人的折磨。也難怪仙鶴組織的殺手會這樣,他們自詡是最兇狠的殺手,碰到這樣的變態(tài),自然要用同樣的方法在他們的身上進(jìn)行實驗。
實驗的結(jié)果很簡單,仙鶴組織的刑法手段當(dāng)真是一等一的兇殘,沒過多久,這些剛開始表現(xiàn)得頗為硬氣的何家弟子,一個個屈服了。
幾乎是爭先恐后的倒子一般,將他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一個個生怕遺漏了什么,幾乎事無巨細(xì)的稟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