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按照約定來到倉庫。
此時廢棄的倉庫里面安安靜靜的,可是他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我按約定來了,你們也該出來了吧。”
就在凌風的聲音響起,就聽見一道熟悉地聲音響起。
“凌風,你果然守約定,‘玉’佩碎片呢?”
凌風緊緊的拿著‘玉’佩碎片,對著黑暗中的人說:“你想讓我看到韓湘湘平安無事,不然你休想得到我手上的‘玉’佩碎片?!?
黑暗中,黑袍人讓他的手下把韓湘湘帶出來。
此時的韓湘湘被專業(yè)的束縛起來,把她的身材都給束縛出來了。她的嘴巴被膠布嘟著,看見凌風的時候。她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好像有什么話要跟凌風說,可是被膠布堵住了。
黑袍人把韓湘湘嘴巴的膠布拿開。
韓湘湘大喊:“凌風,你快走,不用管我?!?
凌風來都來了,他怎么會丟下一個‘女’孩子就自己跑了。
“湘湘,我不會丟下你,你等我過去救你?!?
韓湘湘聽到這句話,她覺得已經(jīng)足夠了,并不希望他為了自己冒險。
“凌風,你不要過來,這里很危險,他們是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的,快走??!”
“離開,我凌風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自己都鄙視我自己?!绷栾L一步一步靠近韓湘湘,“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就出去?!?
韓湘湘的心里面暖暖的,只是這個黑袍人不好惹!
“凌風,有你這一句話,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你快走,不用管我?!?
凌風完全沒有理會韓湘湘的話,繼而看向黑袍人:“你的目標是我,趕緊把她放了。”
黑袍人哈哈笑了起來:“放了?你也太異想天開了,我今天會讓你下地獄,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把這個‘女’人送下去,和你一起?!?
凌風覺得黑袍人喪心病狂,戴著面具,無法看清他的面容,真不知道這個人和自己的前世有什么糾葛?
“你卑鄙無恥,有種我兩個人單挑,上一次一時大意,這一次我不會讓你活著。”
“我卑鄙,當初你不一樣卑鄙,為了紫苡,你使的手段,你不說你也很卑鄙嗎?枉我一直尊重你?!?
凌風實在想不起來他是誰,大不了打一場,這一次還能一洗前恥。
“把她放了,說不定我會放你一馬。”
“你以為你能夠把握打敗,哈哈,鳳默,一千年了,上一次我就應(yīng)該了結(jié)你。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你多活了一段時間。”
不提之前的事情還好,這樣一提,凌風就更加窩火了。
“是該有一些事情需要解決了,不然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這一次,我會讓你明白,我的厲害?!?
黑袍人看著他的首席,吩咐道:“這件事情不允許你們‘插’手,我會把‘玉’佩碎片送給妖王?!?
妖王,凌風在很久之前就知道妖王參與這件事情,前一段時間他的行動并不是很猖狂,現(xiàn)在的行動,越來越猖狂了,完全不顧人界和妖界制定下來的契約。
“我不殺無名之輩,你是誰?”
“鳳默,你真的忘記我了,好,我告訴你,你的同‘門’師弟,你應(yīng)該有印象吧?!?
凌風依舊是一臉茫然。
黑袍人看著凌風茫然的樣子,他提醒道:“一千年前,我們兩個人為了小師妹的婚事上擂臺比試。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我,讓我沒有辦法參加擂臺賽,害我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
凌風一聽,他做過這樣的事情嗎?
“說名字,我對一千年前的事情,記憶并不是很多?!绷栾L說的是真的,雖然他知道自己是誰了,但是一千年前的事情,太過于遠久了。
“葉濤?!焙谂廴税炎约旱男彰f出來。
凌風是有那么一點兒印象。
葉濤的權(quán)杖已經(jīng)到凌風的面前了。
凌風沒有移動步伐,他的戰(zhàn)刀已經(jīng)將葉濤的權(quán)杖給擋住了。
葉濤只是一怔,之前自己的速度,他根本就跟不上,真的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不賴嘛,竟然能夠擋住我這個攻擊,看來是不能小看你,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凌風用力把葉濤的權(quán)杖移開,怎么說他這兩個月的修煉,不是白練的。
上一次,是他大意,這一次,他不會輕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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