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蕩蕩的,地磚干凈得可以看清他們兩的影子。
程歲寧手指抓緊購物袋,頓了下沒說話,緩了兩秒,只讓他開門。
電子解鎖聲在空氣里響起,公寓里和之前比沒什么變化,程歲寧眼睛不亂看,換了鞋子,直接往廚房走。
周溫宴跟著她也沒說話,只是……
程歲寧將東西放進冰箱,又將菜放進水池里,洗完再拿出鍋,轉身他……
“你不要一直跟著?!?
而且跟那么緊。
周溫宴就在身后忽然笑起來,低低的不知為何有點啞,特別磨人心口的好聽。程歲寧就是因為好聽,仰頭去看他,他很高這種仰視總會讓另一方顯得有些被壓迫,但他表情很柔和,睫毛垂下的弧度都特別溫柔,嘴角勾著笑說:“好?!?
程歲寧又低下頭,覺得心口更被磨了下。
他走出廚房,去書房將筆記本放到客廳的桌子上,離她很近,一抬頭就能看見。
程歲寧先將湯燉上,在思考其他的要怎么處理。轉身去拿盤子時,看見了在工作的周溫宴。他事情真的挺多的,做事的時候很認真,和比平時的樣子比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專業(yè)魅力。
模樣和當年抱著電腦趕論文的那個人好像沒什么區(qū)別,只是線條更加凌厲了些。
程歲寧笑了笑繼續(xù)做菜,她動作慢,隨便做了幾個清淡的。
菜做完了,湯還沒有好,砂鍋里咕嚕咕嚕在滾,程歲寧看了會兒,被熱氣吹的視線有點散,耳邊忽然聽見外面手機在響。
周溫宴也看過來一眼,才拿起來接通,她聽不清在說什么,視線又回到湯上。那個阿姨說一小時就可以,應該差不多了吧?
電磁爐關掉,找到隔熱墊,剛準備端起,那人走進來,先一步端起來到餐桌上。
三菜一湯,十分簡單,他吃得很專心,程歲寧知道自己做的比其實挺一般的。
周溫宴忽然說:“第一次吃你做飯?!?
程歲寧點了下頭,他眼里有點得寸進尺的試探,“我是第一個人嗎?”
“不是?!彼f:“陳庭越吃過?!?
周溫宴沉默了下,又裝了一碗湯,安靜的喝完。
吃完后他主動去洗碗。程歲寧看著時間,正是下午最消磨意識的時刻。
周溫宴洗完碗出來,看見了她在看時間的這個舉動,低聲問:“后面有事嗎?”
程歲寧想了想點了下頭,周溫宴看著她又沉默了下,然后很靜的就坐在她身邊。
在她第三次看向手機時間時,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很緊,好像生怕她要走一樣。
從剛剛客廳的餐桌旁,到現(xiàn)在沙發(fā)上,他手摟著不放,下巴壓在她的肩膀。外面太陽又不見了,陰沉沉的,看著就壓抑。
他說:“看電影嗎?”
程歲寧看見他筆記本屏幕還亮著,“不忙嗎?”
“就在家看?!?
窗簾又被拉起,客廳里只亮了一盞昏沉的燈。他隨便翻了一部電影,按了播放,手掌又回到她腰上。
程歲寧看得也不專心,陳庭越發(fā)來幾條消息說今天林晚雪要去和她丈夫談離婚??赡芩菫閿?shù)不多的知情人,他這些事沒法和別人說,只能跟她說。
周溫宴就在她身后,自然看得清她手機屏幕里的任何消息。他拿過她手機按黑反放在一旁,手指捏著她下巴,讓她的視線回到電影上。
可電影上的男女主正在親吻,她下意識又要躲開。視線又跟他撞上,他就這么捏著她后頸吻了下來。
她聲音還有點空隙的時候含糊說:“不想。”
他將最后那點也吞滅,“我想?!?
他吻得很深,腰上和后頸的手燙得嚇人,喘息也重,程歲寧被迫仰著頭。
她抓著他的衣服,指尖都在顫,他睜開眼睛,唇移開她的嘴巴,親了親她的眼睛,鼻子一路往下,從脖子又回到嘴唇,他說:“張嘴?!?
程歲寧顫了下,然后用力咬了下他的唇,討厭他要咬壞他一樣。
他喉結滾了滾,力氣很大了些,纏得要將她融化一樣。親到她喘不過來,才放開,抱著她又低頭親了下她脖子才老實。
“她離婚你那么上心做什么?”他問。
程歲寧細細喘著氣,還沒緩過來,“她人很好。”
她想到林晚雪老公不講理的勁,抓了下周溫宴的手,“你是不是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
“沒有?!?
電視機里還在放電影,兩個人都不知道劇情到底在講什么。
程歲寧聽到他這么說抓他的力氣大了點,他低頭親了下她頭發(fā),“真沒有,沒離過?!?
“周溫宴?!?
程歲寧側頭要去看他,他剛平復的酸,就被她叫出來,又壓下來,朝著她親。
這次親完后,他低下頭,捏著她下顎,認真的看著她嘴巴。
程歲寧被他看得臉紅,要躲,他不讓,“好像破了?!?
程歲寧靜了下,聲音很小的說:“沒關系。”
他抬眸看向她眼睛,視線相交,親了她一下,又一下。
好一會兒后,聲音好低的問:“那什么有關系?”
程歲寧看了他幾秒,答非所問的回:“你手好熱?!?
他嗯了下說:“因為心跳太快了?!?
陳庭越見她一直沒回消息,心急的又打電話過來。周溫宴拿過接起,他是律師能給的意見比程歲寧要有用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