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滿他不動,還催起來,“快點去浴室呀,衣服都濕了,好難受?!?
只能走進浴室,將她放在洗漱臺旁,然后騰出手去開暖氣。
她不老實,就這一會兒,都要掉下來跟他,周溫宴連忙又去扶住她的腰。
他垂著眸看她,她也看他,而后仰起脖子親了下他一直在上下滾動的喉結。
周溫宴沒出聲,也沒阻止,專心在幫她脫身上濕掉的毛衣,“伸手?!?
她好乖的伸手,還特別懂事的,去解他身上衣服的扣子。
周溫宴眸光更沉了,頭頂上呼呼的暖氣,讓他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他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
程歲寧身上只剩下內(nèi)襯的吊帶了,他動作停了下來,手指蹭過她胳膊。
程歲寧被燙了下,她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下,但全部心思都在周溫宴的衣服上。她手抓著他衣服,讓他里自己更近點,然后手一點點指往下,直接去扯他的褲子上的皮帶。
周溫宴聽見自己腦子里那根繃著的弦好像斷了,身體還是沒動,讓面前的小姑娘對自己為所欲為。
她動作很慢,而且很不熟練,磕磕絆絆的解得十分費力,手還時不時碰到別的地方。牛仔褲的材質(zhì)硬,她好不容易松開皮帶又往下,去拉拉鏈,過程特別艱難,好一會兒都沒進展,又仰頭求助的去看周溫宴。
周溫宴眼眸很黑,那種黑讓人心驚。
“怎么了?”他聲音低到幾乎聽不清。
程歲寧手還在拉鏈上,“卡住了?!?
他嗯了聲,手掌撫摸著她頭發(fā),“那怎么辦?”
她說:“你先別這樣,就不卡了。”
“我沒那本事。”他吞咽了下,“你自己想辦法?!?
程歲寧眼睛睜大,像是瞪了他一眼,“你也沒幫我脫完?!?
他點了下頭,伸手進她內(nèi)襯吊帶里,忽然松了下。
她這樣雖然內(nèi)搭吊帶還在,但其實更招人,半遮半掩的。
周溫宴有點忍不住了。
程歲寧的重點卻在別的地方,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好熟練?!?
“你教的?!?
她看他,不太信。
他抿了下唇,“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她這下乖巧哦了聲,低頭去研究那條牛仔褲。
浴室里已經(jīng)被暖氣烘到什么都不穿,都覺得熱。周溫宴受不了,她這種一點點廝磨,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先將水打開,然后將她的身上最后的衣服和自己的都脫了,抱著她進去。
淋浴間內(nèi)更熱,水溫也熱。
周溫宴的頭發(fā)被水淋濕遮住眼睛,但遮住在燒的愛意。
她目光從上往下,落到了腹部哪兒。一開始她在看她那個傷疤,還惦記著不能沾水,手要去捂。
這怎么捂得住,水流順著縫隙都鉆進去,反而讓本就緊繃的人搞得更加在邊緣處。
“沒事,已經(jīng)長好了?!彼f。
程歲寧哦了聲,可視線沒收回,往下在看那。
他發(fā)現(xiàn)了,握著她的腰,力度控制不住的加重。瑩白的肌膚上,不知是酒精還是熱水還是因為他,全是紅暈。
“看過嗎?”他問。
程歲寧腦子被熱水蒸到發(fā)昏,喉嚨嘴巴莫名好干,舌尖下意識想去舔在淋下來的水珠。
她說:“看過。”
不僅看過。
他吻再也壓抑不住的落下來,腰被掐緊,肌膚貼住。浴室里熱氣一片,玻璃門水珠斑駁,起了霧的鏡子里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她又說疼,疼到后來,受不住又去咬他。
肩膀胸膛脖子,都被她咬。
周溫宴一點都不覺得疼,只覺得磨人。抬起她下巴,吻住作亂的嘴巴。
手掌順著脊椎骨,往上,捏住后頸那塊軟肉,像對奶貓那樣,安撫她。
……
“還疼嗎?”他問。
她抱著他脖子,腿在他腰側(cè),什么力氣都沒有。
周溫宴親了下她眼皮,見她不說話,手往下。她下意識身體緊了下,他也跟著呼吸重了下。
然后她說:“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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