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思。”
他腦袋低得更近了點,溫?zé)岬臍庀⒋蛟谒樕稀3虤q寧心跳也跟著快了,眼神再亂飄,眼里也只能是他,索性閉上眼睛,當鵪鶉。
“張嘴?!彼僬f。
程歲寧哦了聲,這次乖乖將嘴巴張開。
周溫宴看了看,然后是講信用的親了下她。
程歲寧驚了下,睜開眼睛捂住嘴巴,看向他。他懶懶的靠在哪兒,睡衣歪歪斜斜,得逞的笑起來。
十足的漫不經(jīng)心。
他太好看了,程歲寧本來要說什么也忘了。呆滯的幾秒,就被他抱到懷里,寒冷的冬日早晨,太難讓人從被窩里起來了。
他就這么抱著她拿過剛剛放在旁邊的筆記本,繼續(xù)辦公。
她看他文檔上密密麻麻的字,剛清楚點的意識,又迷糊起來。靠在他懷里,好像又睡著了,好像又沒有。
那天好像就這樣在床上溫吞了一上午才起來,中午他去廚房做意面。非讓程歲寧坐在一邊看著他,程歲寧也聽話,就粘著他,他做什么都粘著他。
下午周溫宴要回律所,手里的這個案子要趕在法院放假前開庭。程歲寧也跟著去了,小律所里,江敘和兩個實習(xí)生也在,之前還落寞的小屋子一下子莫名變得溫馨起來。
他們工作,程歲寧就在一邊拿著ipad看文獻。傍晚的時候,程豫川打開個電話。
他大概是聽邱凝容說了什么,一開始語氣不好。
“你是我女兒,我不會害你,我們和人家本來就是天壤之別,你覺得你會有什么好下場嗎?”
程歲寧是走到外面接的,聽到這些話沒出聲。
程豫川又嘆了口氣,“算了,以前是我說話比較重,但你有什么需要要和我說?!?
程歲寧嗯了聲。
程豫川語氣好了點,“這幾天還不回來嗎?”
身后的門被打開,周溫宴出來找她了,她和程豫川說:“過兩天就回去。”
然后將電話掛了,她被他拉進去。
他們應(yīng)該是快結(jié)束了,兩個實習(xí)生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準備走了。江敘抓著頭發(fā),在做最后的檢查。
周溫宴看她臉色有點白,摸了摸她的臉,“不舒服嗎?”
程歲寧苦著臉,“頭疼?!?
他手掌又摸向她額頭,“以后還喝酒嗎?”
徐羽收拾完東西,正好看到周溫宴摟著程歲寧的腰,幫她按額頭的畫面。他低聲不知道湊到程歲寧耳邊說什么,程歲寧臉紅的有點惱,頭偏了下不讓他碰。
他低低笑起來,將她摟得更緊了點,唇就在程歲寧脖子上貼了下。
“有人看見了?!背虤q寧推了他一下。
他沒放,反而說:“你先答應(yīng)。”
程歲寧瞪著他,她眼睛大大的,就是長得太軟了,連瞪人都像是撒嬌。
周溫宴看著她,散漫的勾著唇,一副不答應(yīng)就不松手的架勢。
小律所里不僅徐羽在看,連另一個實習(xí)生和江敘的目光也都看來過來。
程歲寧面紅耳赤低頭埋到他懷里,咬了下他鎖骨,“好?!?
周溫宴這才拍了下她的腰,松開了她。
轉(zhuǎn)身看到愣住的三個人,抬眸淡聲問:“還不走?沒加班費?!?
兩個實習(xí)生對視了一眼,臉紅的趕緊拿著包逃走了。江敘咬著煙,罵了句臟話,“操,真他媽狗?!?
周溫宴懶得理他,直接走過來拿起他和程歲寧的外套,而后拉著她往外走。
江敘看著他兩背影,愣了下,大喊:“臥槽,難道都我一個人收尾嗎?”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關(guān)門聲。
周溫宴和程歲寧開車直接回了程歲寧的宿舍,將她的東西都搬出來,然后才回公寓。
但到了公寓,沒直接下地下車庫,在便利店路邊先停了下來。
程歲寧不去看他,他勾了下她手指,程歲寧顫了下。
“喜歡什么味道的?”他問。
程歲寧咬著唇,不出聲。
“那我都買了?!?
程歲寧抿了下唇,又松開,磨蹭了好一會兒開口:“你應(yīng)該養(yǎng)身體?!?
他手指勾得更緊了,輕一下重一下按著她手心。
“你答應(yīng)的?!彼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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