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外公喝了點酒，唇齒鼻息間都是酒意，聲音也變得慵懶沙啞。

程歲寧搖搖頭，余光看見外公外婆在旁邊笑。她眨了眨眼睛，有點害羞，但還是轉(zhuǎn)身手摸了下他臉頰，“醉了嗎？”

他眸光有點散，點點頭，“好像有點?！?

兩個老人本來想留他們住下來的，但又怕程歲不自在，又叫來司機送他們回去?？祀x開時，老太太拿來一個很厚的紅包和一個首飾盒。

“這是壓歲錢，這個是禮物。阿宴之前沒和我們說要回來，所以沒怎么準備都是臨時的，這個鐲子年份久了點，但是我年輕時候帶的，還是適合你這種小姑娘的?！?

程歲寧不好意思收，周溫宴毫不客氣，都幫她收了。

她到了車上，打開首飾盒一看，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個冰種翡翠，估計怕她不喜歡那種綠色，所以特意挑了個很透的有些飄綠的給她。

程歲寧不太懂翡翠，她記得邱凝容有段時間迷戀過，只知道點很淺水頭啊成色啊。

“很貴嗎？”她問。

周溫宴想了想：“收買你做孫媳婦的，應(yīng)該還行。”

程歲寧抿了下唇，沒出聲。

他垂眸去看她的在思考的側(cè)臉，“在想什么？”

“想你值多少錢?！彼蠈嵉恼f。

周溫宴悶聲笑起來，胸腔都在震，唇貼著她臉頰細細親了又親。

再后來，到了他在蘇州的公寓。

房間已經(jīng)提前被打掃干凈，被子床單全都換了干凈的。

程歲寧也不知道，怎么一進來就被他抱到了床上。身上的毛衣被扔掉，地毯上落了一地。暖氣還沒到指定的溫度，本來應(yīng)該冷的，但因為他手指的溫度，身體本能的顫抖。

程歲寧不知他是不是喝酒的原因，呼吸好重，喘息噴灑在耳邊都讓她心懸在空中。

“周溫宴。”她想去抱他。

他嗯了聲，唇在肩頸，廝磨的反復親吻，“告訴你一個秘密。”

程歲寧全身都發(fā)軟，呼吸被他親得都發(fā)顫，“什么？”

他唇靠上來，摩擦著她的唇角，“上次你睡在這張床上的時候，我就想這樣?！?

程歲寧目光閃了閃，他就這么磨人的親，腰被按著，動作比他的吻兇不知多少倍。

房間里沒開燈，但窗簾沒拉嚴，城市的霓虹景觀燈往里面鉆。他的臉忽明忽暗的，眸光里沉沉浮浮都是失控的欲。

聲音還在繼續(xù)，“好不容易沖了冷水壓下，你又出來，當時好怕你發(fā)現(xiàn)什么嚇到你?！?

他在這種時刻，說這種話，更讓程歲寧覺得發(fā)燙，聲音都開始變成哭腔了。

“你別——”

他抬高她，才不會停，反而將本來溫柔的吻也纏綿起來。

程歲寧顫抖著抓著他肩膀，最怕的時候被緊緊抱住。

他又柔聲叫她，“程歲寧?！?

“啊？”

程歲寧睜開眼舔了舔他剛親過的唇。

“我們結(jié)婚吧?！?

程歲寧喜歡看他在床上的樣子，或者說喜歡看他動情的樣子。額前發(fā)絲凌亂，眼尾發(fā)紅，修長脖頸上有薄薄的汗，突出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還有不太明顯的青筋。他長得偏冷，皮膚又冷白，這種時候有一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十分上癮。

就像現(xiàn)在，他扶著她腰，讓她坐著，她手指都快把他后頸抓破了，不知所措害怕又茫然。他還很壞的，用這種話來讓她無法抵抗。

“你別這時候說。”

他直勾勾盯著她一會兒，唇抿得很重，抱著她又壓下來，頭埋進她頸窩，“太想娶你了。”

空氣里原本都是清新劑的薄荷味道，現(xiàn)在變得發(fā)甜。

程歲寧快要溺死在這種親熱甜膩氛圍時，他又歪頭吻進來，氣息糾纏中，他又說，“戒指你都收了五年了?！?

“早就是我的了，還不我法定名分?！?

程歲寧目睹的婚姻不幸的居多，更別提她的父母，也是戀愛時候好好的，可婚后呢。

“為什么想結(jié)婚？”她小聲問。

他靜了會兒，忽然眼眸專注認真的看向她，“程歲寧。”

她睫毛顫著，嗯了聲。

“你我都知道結(jié)婚證證明不了什么，但我就想是娶你，想在你的配偶欄上，和你一直在一起?！?

“你就當我挺俗的，也想要更多點安全感?！?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