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東西,脫下外套,洗了手才回臥室。程歲寧聽到聲音,眼睛都沒睜開,就手就從被子里鉆出來要抱他。
他坐過來,坐在床邊隔著被子摟著她腰,輕聲說:“身上有點涼?!?
她身上只穿著他的襯衫,扣子沒全部扣起,鎖骨胸口連腿根都有吻痕。周溫宴目光沒避開,直直的看著,喉結(jié)滾了下,手指將她散落的頭發(fā)撫到耳后。
程歲寧沒力氣,全身都酸酸漲漲的,聽到他這么說,將他手抱到懷里,睜開眼,小聲問:“外面很冷嗎?”
“嗯零下,天氣預(yù)報說明天可能要下中雪。”他等手回溫,手掌往下貼著她腹部,“買了可頌和湯包,現(xiàn)在要吃點嗎?”
程歲寧好像是有點餓了,她點點頭,可又糯聲道:“不想動。”
他偏過頭,想了下問:“在床上吃還是出去吃?”
程歲寧跟著想了會兒,忽然抓著他衣服,仰頭親了下他下巴。
周溫宴愣了下,看向她。腰間的手收緊,程歲寧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又回到剛剛的話題上,“出去吃吧?!?
可頌會掉渣,湯包會濺汁都不適合在床上吃。
他目光低著,身體沒動,還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程歲寧被盯得有些心亂,“你說要真親的?!?
周溫宴想起來了,是剛剛微信上說的。他微微揚唇笑,要抱她起來,程歲寧卻在他懷里蹭了蹭,將他在外面沾染的涼氣都蹭沒了,然后嘟囔著拒絕他,“我自己去?!?
“不是不想動嗎?”他問。
程歲寧睫毛慢慢眨了下,臉有些紅,咬著唇欲又止。
周溫宴垂著眸,看了她一會兒,突然明白了什么,手從小腹往下了點。程歲寧連忙抓住他的手,這下耳根都紅起來了。
周溫宴也眨了下眼睛,和她對視了一會兒,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笑得太明顯啦。
程歲寧眼睛睜大,臉頰紅暈明顯,又羞又惱,想咬他。
“我抱你去?!辈蝗菥芙^的,腿在他腰間。
程歲寧抱著他脖子,埋在他頸窩小聲抱怨,“你不能總這樣?!?
“哪樣?”他問。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瞞不住你,我會害羞。”
他抱著她到浴室,“你也可以知道我的,我不害羞?!?
程歲寧推著他要下來,可腳剛碰到地面,又有些打顫,他手臂快速撈住她,好像沒有離開的想法。
她不跟他糾結(jié)這個話題,催促他:“你出去?!?
周溫宴不太放心,浴室和臥室不同,地面鋪的是瓷磚,有些打滑容易摔倒,“好了叫我?!?
程歲寧說:“我可以自己去客廳?!?
程歲寧對這件事非常堅持,結(jié)束后在他注視下,慢吞吞往客廳走。
他站在那兒,看著她一直在低聲笑。
“這到底誰害的?”她氣鼓鼓的轉(zhuǎn)頭問。
周溫宴點點頭,態(tài)度十分良好的認罪,“我,都怪我。”
程歲寧是真餓了,她啃了兩個可頌又吃了兩個湯包,還喝了一大杯熱牛奶。
再要吃的時候,想起來晚上還有年夜飯,可惜的停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邱念念知道她回來了,非要讓她早點回來。
念念:救救你妹妹吧,我在家就是根草,誰都嫌棄。你回來還能幫我分擔一點炮火。
程歲寧咬著唇,看了眼周溫宴,她拉了拉他衣角。
他正在低頭在回郵件,手上動作沒停,臉側(cè)了過來。
程歲寧說:“跟我回家吧?!?
他手頓了下,這下眼睛也看了過來,手機被放到一邊,將她撈到懷里,坐到自己腰腿上。
對視了一會兒,他說:“好?!?
她笑了笑,抬起下巴,去親了下他的唇。牙齒細細咬著,要和他更親密點。
他任她親,手掌溫柔的撫順著她長發(fā)。程歲寧親了會兒,有些著急他怎么還不主動,“你…你為什么不親回來?”
周溫宴看著她眼睛,低聲失笑,將她摟入懷,“寶貝,你體力真的吃不消了?!?
“我就只要親親。”她說。
他低頭見她這模樣,主動唇貼上去,“可我貪欲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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