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譚清蕓輕輕笑了笑,“不知道他和你說沒有,他那時候去幫人做項目,結(jié)果那項目炸雷,好在他不是負責人,沒什么關(guān)系。他父親當時很生氣,覺得他為了愛情為了那點錢葬送自己未來的職業(yè)生涯。所以后來手段強硬了些,讓你們都受了傷。”
這些事,其實之前江敘有大概給她發(fā)過,但再聽程歲寧還是覺得心里難受。
“在想什么?”
車已經(jīng)停了下來,周溫宴側(cè)頭看她。
程歲寧微微怔了下,搖了搖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走吧?!?
周溫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下,也下了車。
程歲寧走在一邊,情緒從剛剛在車上,就變得有點不太對。
周溫宴彎腰低過來,身體沒動,兩人間還隔了一點距離,但他就這樣朝她嘴唇親了親。
程歲寧驚得瞪大眼睛,連忙看了看四周,好在這個點商場的停車場沒什么人。周溫宴見她一臉緊張,低低悶笑,又要低下來。程歲寧察覺了,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他卻伸手將她后腦護住,又親了一下。
‘吧唧’一下。
聲音有點大,空蕩蕩的停車場居然還有回響。
“周溫宴!”
周溫宴懶散嗯了聲,手指往下,指腹摩擦了下她的脖頸,“我媽找你了?”
程歲寧氣焰立馬弱了下來,她慢吞吞的點了點頭,“嗯?!?
“所以來這兒不只是買生活用品,還準備給她買禮物?”周溫宴問。
程歲寧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周溫宴捏了捏程歲寧的臉頰,“真心軟?!?
程歲寧笑了下,“也不算,但一想到她是你母親,就會稍微心軟一點點?!?
她說著還看向周溫宴,強調(diào)重點,“這一點點也是因為你?!?
周溫宴沒說話。
程歲寧以為他不高興,更仔細的看他,“怎么……”
“程歲寧。”他忽然叫她。
“嗯?”
他抿著唇,似乎在隱忍什么,“能半小時內(nèi)逛完嗎?”
程歲寧愣了下,“?。靠墒乾F(xiàn)在還早???你回去有工作嗎?”
周溫宴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有,很重要的工作。”
程歲寧因為他這句話,拉著他立刻快步走進商場,趕什么一樣,立刻買好付款回家。
可剛打開公寓的門,東西剛放下,程歲寧準備去冰箱那兒,手腕就被他勾住。
程歲寧一時還沒明白,他漆黑的眼眸不加掩飾的帶著欲直勾勾的看著她。
剛剛還平靜的空氣,忽然熱了。
程歲寧的手指捏更緊了點,她吞咽了下,眸光飄向別處,“不是有工作嗎?”
“就是這個。”他說。
程歲寧咬著唇,“那不需要這么急著回來?!?
周溫宴拉著她的手到自己身上,好像根本沒聽她剛剛說的話,嗓音又啞了一度。
“寶貝?!?
程歲寧手心和耳朵都被燙,“???”
他特別喜歡在這種時候叫她寶貝,他聲線本來就帶這些那種蠱人的感覺。
程歲寧心麻麻的,身體也酥酥麻麻的,她松開咬著的唇,“怎么……”
話還沒說完,他就歪頭親了下,是那種又兇又重的親,只親了一下。
程歲寧被親得唇角都紅了,眼眸里不知何時覆了層薄薄的水氣,有些懵得看著他。
他又親了下,然后直接箍著她腰抱起她,放到沙發(fā)上。
程歲寧在他身下,“不去房間嗎?”
“太遠了?!彼皖^吻住她的唇,將她的手按住,非讓她來。
雖然周溫宴在床上總是不太好說話,但今晚感覺特別磨人。
程歲寧經(jīng)不住這樣的折磨,細細小小抱著他,最后失控的抱緊他求饒。
“今晚好兇?!彼赐暝枇?,身上裹著浴巾,在他懷里小聲嘟囔。
他嗯了下,“想知道你能對我多軟?!?
手上動作沒停,專心給她擦著水汽,她腰上再上都是紅痕,現(xiàn)在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周溫宴擦完水汽,將她放在床上,打開旁邊的抽屜,拿過藥要給她涂。
程歲寧好怕涂藥的,連忙阻止,“沒破?!?
“有點紅?!?
程歲寧臉也紅起來,“都是你?!?
他抿了下唇,低頭就親。
“別。”
他就那么抬起頭,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
程歲寧急忙拉著他起來,怕他在亂來,用自己抱住他,不讓他動。
周溫宴低笑了下,聲音又啞又欲——
“真的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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