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碰啦”一個精美的華夏宋代瓷器被摔到了地上砸了個粉碎,旁邊的契卡頭子貝利亞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貝利亞同志,那個察哈爾政斧主席叫什么名字”俄國社工黨領(lǐng)袖斯大林的眼里閃著冷芒,冷冷的問道。
“他叫蘇童,尊敬的斯大林同志?!必惱麃喕卮鸬?。
“命令遠東軍區(qū)的司令員布留赫爾元帥把察哈爾的軍隊統(tǒng)統(tǒng)消滅在蒙古草原上,要是有可能,把那個蘇童活著捉回來。”
“是,如您所愿斯大林同志?!必惱麃喌拖铝祟^,眼鏡的鏡片下閃過一絲亮光。
遠東軍區(qū)司令部
“布留赫爾元帥,這是最高領(lǐng)袖的命令,希望你能徹底執(zhí)行?!边h東軍區(qū)參謀長奧利加大將盯著布留赫爾元帥的眼睛嚴肅的說道。
沉默的半響,布留赫爾元帥終于開口道“既然是最高領(lǐng)袖的命令,我自然執(zhí)行。但是我希望上級能考慮到要從遠東打到察哈爾以我們現(xiàn)有的兵力可是不足啊?!?
“這是你的問題,我只是個參謀長,你才是遠東軍區(qū)的司令?!绷南铝诉@句話奧利加大將就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布留赫爾元帥,您可要考慮清楚啊要是按照斯大林同志的命令我們現(xiàn)有的的兵力可是不足以實施的?!边@時,旁邊的一位上將焦急的說。
“哦,親愛的朱可夫同志,這可是最高領(lǐng)袖的命令,要是我不遵守的話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我可以肯定,奧利加大將的身上一定有一張貝利亞簽了字的逮捕令,他肯定會在適當?shù)臅r候把它拿出來的?!敝炜煞虬l(fā)現(xiàn)布留赫爾元帥說出這話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恐懼。
“哼,這些該死的陰謀家”朱可夫憤憤的咒罵道。
“好了,朱可夫同志你現(xiàn)在還是回到你的第一集團軍司令部里去吧,那里才是你該呆的崗位?!辈剂艉諣栐獛洘o奈的說。
“我親愛的安德烈團長,這是師長的最新命令?!痹谝粭l長長的隊伍里,五十八團的政委瓦西里正把一封電文交給了團長。
“讓我們加快速度占領(lǐng)烏蘭巴托,然后迎接師主力的到來”安德烈大笑道“沒問題,按照這個速度我們明天就能到達烏蘭巴托。我可是聽說了,烏蘭巴托的姑娘可是很有味道的喲哈哈..”
兩個人都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連長,為什么每次一打仗都是我們一連當前鋒,而修工事的時候也是把我們排在前面呢難道是因為我們長得都很傻嗎”一連一排三班的班長李源拿著工兵鍬挖著泥土抱怨道。
“不是我們長得很傻,而是自從營長看到了你后就認定了我們一連都很傻?!编嵭∮褯]好氣的瞪了李源一眼。
“長得胖又不是我的錯,再說了俺這叫魁梧好不好?!崩钤次恼f。
“好了,趕緊挖工事,最好在把工事挖完的同時,你“魁梧”的身材也能變苗條了?!?
在烏蘭巴托的城外,先遣營士兵們在飛舞著工兵鍬可勁的挖著工事。據(jù)師部傳來的消息,約有一個團的俄軍正向烏蘭巴托開來,明天上午左右到達。師部命令先遣營
就地展開,構(gòu)筑防御陣地等待師部主力的到達,沒有命令不許后退一步。
出于對一連的厚愛,汪長青照例把鄭小友放在最前沿。
三十七集團軍對于土木工事的厚愛是源自于他們的蘇大長官,按照蘇大長官的說法就是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小命,才能消滅敵人,一個連工事都挖不好的部隊一定不是一支好部隊。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所以三十七集團的官兵們對于挖工事可是很熟練的了。
胡璉站在路邊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眼里閃過一絲焦急。
“師座,司令部來電?!蓖ㄓ崋T送來了一封電報。
“恩”胡璉看了心里一驚,二十三師主力正尾隨其五十八團向烏蘭巴托進發(fā),預(yù)計明晚到達。